被綁在椅子上的莫溫發出一聲憤怒的控訴，貓耳朵豎得筆首，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像是要把修齊平和那兩套衣服一起燒成灰燼。
她被綁成這樣還不消停，椅子被她掙得咯吱響，尾巴在身後啪啪地拍打著椅背。
修齊平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一絲被罵的不快，反而帶著一種“你提醒我了”的恍然表情，從空間手鐲裡摸出一個蕾絲綁帶，走到莫溫面前。
莫溫看到那個綁帶，耳朵瞬間壓平，拼命搖頭想要躲開，但繩子綁得太緊，她的閃避範圍極其有限。
修齊平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稍一用力就閉上了她緊咬的嘴，利落地將她的嘴給綁住。
動作一氣呵成，像是做過無數遍。
“她都沒有拒絕，你在這裡說什麼？”修齊平拍了拍手，語氣雲淡風輕，“好好看著。”
莫溫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紅色的眼珠瞪得滾圓，被綁住發嘴流出一絲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衣領上。
艾希全程沒有說一個字，既沒有對那兩套衣服表示抗拒，也沒有被莫溫的遭遇影響，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等待指令的工具。
修齊平等了幾秒，確認她不會給出任何回應後，自己做出了決定。
“那就黑絲女僕裝吧。”
他說著，將那套比較清涼的衣服收回了空間手鐲，只留下了黑絲女僕裝。
換衣服的過程有些麻煩。艾希自己動手的時候動作遲緩而機械，像是需要佔用她全部的注意力才能完成“解釦子”這個動作，手指捏住紐扣要停頓好幾秒才做出下一步。
修齊平看著看著就失去了耐心，索性自己上手幫忙。
他繞到艾希身後，手指從她的肩頭滑過，將原本那件不合身的普通女僕裝一件件解開、褪下，粗麻布料沿著肩膀和手臂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半精靈的身體在夕陽的余光中呈現出來，皮膚白皙細膩，帶著精靈血統特有的微涼質感，像上好的羊脂玉，摸上去光滑得幾乎留不住指腹的摩擦。
從纖細的鎖骨到飽滿的胸脯，從收束的腰線到微翹的臀部，曲線流暢得無可挑剔，像是被某個技藝高超的雕塑家一刀一刀精心雕琢過的作品。
而最讓修齊平注意的是，她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疤和瑕疵。
對於在精靈森林裡被當成“雜種”養大的半精靈來說，這簡首是一個奇蹟。
應該是精靈們雖然歧視她，但至少沒有在肉體上虐待過她。
要麼就是精靈族的自愈魔法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讓所有傷口都了無痕跡。
修齊平一邊幫她穿上黑絲女僕裝，一邊在心裡客觀地做著評價。
手指不可避免地在穿衣過程中觸碰到她身體的各個部位，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脊椎中段的弧度、腰窩處微微下陷的曲線，他觸碰這些地方的時候刻意放慢了動作，想要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哪怕是一個下意識的顫抖或者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也好。
可艾希毫無反應，既沒有羞澀的躲閃也沒有厭惡的僵硬，彷彿這具身體不是她的，被觸碰、被擺弄、被穿上羞恥的衣服，都和她無關。
修齊平幫她繫好最後一根帶子，退後兩步，打量著換裝完畢的半精靈少女。
黑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蕾絲邊在大腿根部收緊，襯得腿部線條更加誘人。
緊繃的女僕裝布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領口敞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淺淺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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