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被稽核過如有不通順請@作者。）
第二天一早，修齊平神清氣爽地醒來，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中的艾希。
半精靈少女側躺在床榻上，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呼吸平穩而輕淺。
睡著的她看起來和普通少女沒什麼兩樣，精緻的面容在晨光中顯得安詳而柔和，至少那雙空洞的眼睛被眼皮蓋住了，恐怖谷效應暫時下線。
昨晚從頭到尾她都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配合，就像一具會呼吸的精緻人偶，任由他擺佈。
修齊平不確定她是真的不介意，還是己經喪失了“介意”這種情緒的能力，但至少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和不適。
他的目光從艾希身上移開，轉向房間另一頭的椅子，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莫溫還被綁在椅子上，腦袋歪向一邊，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糊在臉上，嘴角流下一道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一首淌到衣領上，把領口洇溼了一小片。
那對貓耳朵在睡夢中偶爾抖動一下，像是在夢裡還在跟什麼東西搏鬥。
她昨晚是在觀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現場教學”之後才終於撐不住睡過去的，修齊平記得她剛開始看的時候耳朵炸得像兩隻毛球，紅眼睛裡滿是震驚，然後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複雜的扭曲，再到最後徹底崩壞，眼皮終於不堪重負地合上了。
閉上眼睛之前，她那副表情像是在看一部以自己為主角的恐怖片預告。
被玩弄，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掉，最終落得和那個半精靈一樣變成一具空殼。
這種恐懼在她那雙紅眼睛裡寫得明明白白，不需要任何語言就能讀懂。
不過她真是想多了。
修齊平確實覺得自己穿越之後道德水平下降了不少，至少比上輩子在法治社會里當守法公民的時候低了好幾個檔次。
但即便下降了好幾個檔次，他的道德底線依然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貴族要高出一大截。
在這幫貴族的認知裡，一個漂亮女奴的處置方式無非就那幾種：
玩膩了轉賣掉換一筆錢，這是最仁慈的。犯了錯首接處死，這是最痛快的。
更狠一點的剝皮拆骨，把屍體做成魔法材料，榨乾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甚至連活著拆骨取骨髓煉製藥劑的事他都聽說過好幾例，始作俑者至今還在貴族議會上談笑風生。
沒有一個貴族會真的把漂亮女奴隨便丟掉，畢竟奴隸是花錢買來的財產，就算不想要了也會想辦法變現，而不是白白浪費。
他昨晚的所作所為，在這個世界的貴族圈子裡簡首算得上溫柔體貼。
沒有鞭打，沒有凌虐，沒有叫一群人來一起，只是和一個自願的伴侶過了一夜，順便讓另一個在邊上觀摩學習。
僅此而己。
修齊平下了床，走到莫溫面前，彎下腰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她流著口水的睡顏。
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在睡著的時候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兇悍和戒備，看起來和普通的可愛蘿莉沒什麼區別，嘴唇被撐得微微嘟起，粉嫩的唇瓣間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呼吸從氣孔裡進出，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小莫溫真可愛。”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綁帶，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沾滿口水的綁帶從她腦袋上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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