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齊平的目光落在艾希身上。
半精靈少女脫掉了鞋襪和外罩的長裙，只穿著一套貼身的襯衣襯褲，蜷腿側坐在馬車的軟墊上。她的腳趾晶瑩圓潤，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腳踝纖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雙腿修長筆首，皮膚光滑白潔，在車廂內柔和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色澤。
襯衣的下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皙的皮膚，肌肉線條勻稱而流暢，既有精靈血統帶來的修長優雅，又不失健康的曲線感。
修齊平表示自己看得很過癮，手感也很好。
他的手就搭在艾希的大腿上，指腹貼著光滑微涼的皮膚，偶爾輕輕摩挲一下，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
艾希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也沒有迎合的姿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臉上掛著那個程式化的微笑，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
莫溫縮在馬車角落裡，雙手抱膝，紅色的眼睛透過凌亂的白色劉海死死地盯著修齊平那隻不安分的手。
她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這次沒有罵出聲。
因為她發現自己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個詞無非是“變態”“卑劣”“無恥”“下流”。
而面前這個男人每次被罵都是一副“你說得對但我下次還敢”的表情，她的罵聲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傷不了對方分毫，反而把自己氣個半死。
她別過臉去，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在心裡暗暗感嘆這個社會真殘酷。
長得漂亮的傻子被邪惡的人類貴族糟蹋，甚至連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艾希連自我意識都快沒了，指望她自己生出逃跑的念頭簡首是天方夜譚。
而她自己呢？
雖然現在被迫屈服，但她還清醒，還有意志，二階暗殺者的本事也還在，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未必不能跑路，甚至反殺。
她這樣想著，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把臉埋進膝蓋裡，尾巴在身後緩慢地左右搖擺，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就在這時，車廂外傳來皮特低沉的聲音，穿透了木質的車廂壁：
“大人，我們遇到尼爾森·卓德子爵的隊伍了。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雖然只是個子爵，但情報顯示這位子爵的領地和大人您的領地相鄰。”
修齊平的手從艾希的腿上移開，眉頭微微皺起。
尼爾森·卓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半會兒對不上號。
他在腦子裡翻了一遍自己在帝都打過交道的貴族名單，檢索結果是模糊的。
肯定見過，肯定有過交集，但具體是什麼交集，他想不起來了。
帝都的貴族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每年社交季的宴會、舞會、茶會多如牛毛，光是把所有人名和臉對上號就是一門體力活。
皮特大概從修齊平的沉默中讀出了他的困惑，又補充了一句，這次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微妙的尷尬：
“大人，就是去年在決鬥場上被您差點打死的那個。”
“那個？”
修齊平還是一臉茫然。他在決鬥場上打過的人太多了，魔法學院三年，他在帝都的各個決鬥場裡打了不下百場，“決鬥場賭鬥王”這個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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