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還佔著上風，可越往後越吃力。
羅麗娜像是要把積攢了這麼久的念想全部用在這一夜上，纏著他，不肯放，也不肯停。
到最後，修齊平只覺得腰上發酸，腦子裡一片空白，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羅麗娜己經不在床上了。
艾希和莫溫還在睡。莫溫照例是抱著被子的一角，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艾希睡得很安靜，臉朝著牆，只露出半截金色的髮尾。
修齊平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羅麗娜那丫頭，平時看著嬌滴滴的，真上了床比誰都狠。
五階戰鬥修女的身體素質，真不是他一個二階巔峰的法師能硬抗的。
他想起自己昨晚被迫進入“賢者模式”的那一刻，只覺得又好笑又丟人。
他下床洗漱時，羅麗娜己經從外面回來了。
她換了一身利落的旅行裝，頭髮也紮成了高馬尾，整個人精神抖擻。
看到修齊平扶著腰出來，她的嘴角不明顯地彎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少爺早。馬車己經在裝貨了。”
她說，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修齊平看了她一眼，沒提昨晚的事。他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才慢慢道：“帶來的貨都出手了？”
“都出了。”羅麗娜把一份清單遞過來，“比預計多賺了一成半。那邊商行的人說，開春後還能再收一批。”
修齊平掃了一眼清單，點了點頭。
這趟科恩城之行，明面上的收益不算多，真正值錢的東西，是那些用錢算不清的。
可眼下他也不寬裕。領地建設處處要錢，實驗室裡那些裝置、材料，哪一樣都是無底洞。
好在他爹有的是家底。他昨天從康拉德那裡順了不少東西，有些是明著要的，有些是趁亂搬的。
反正科恩家的庫房裡東西多得數不清，少個幾件也沒人會發現。
畢竟順手的事。
“父親那邊的東西都裝好了？”他問。
“裝好了。伊森盯著呢。”羅麗娜說，“您從康拉德大人那裡拿的那些材料，己經混在貨箱最底層了。”
修齊平“嗯”了一聲。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馬車己經停在樓下，僕人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雪停了，天還是陰的，可雲層比前幾日薄了些，像隨時會有陽光漏下來。
他轉過身，對羅麗娜道：“叫醒她們兩個吧，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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