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修齊平遞來的菸斗和菸葉，用魔法點火工具笨拙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湧入肺腔，他先是愣了一下。
這煙勁道比他平時抽的那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入口濃烈卻不嗆人，彷彿有實質一般沉入肺腑，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從喉嚨蔓延到全身，讓他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
可身體上的舒暢並不能驅散心頭的苦澀。他又猛吸了兩口，然後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苦著臉說道：
“二少爺，不瞞您說，一千金幣是我當初買這隻半精靈的成本價。”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認命的味道，瘦臉上的褶子都皺到了一起。
他買這隻半精靈的時候，半精靈市場還處在高位，精靈森林的貨源少，市場上每出現一個都被搶得飛快。
誰知道近幾年形勢急轉首下，精靈森林裡湧出來的半精靈多得像是清倉甩賣，價格一跌再跌，他想割肉都割不掉，就這麼硬生生被套牢了。
而這種事情，原本是不該對一個外人說出口的，這就等於主動把自己的底牌攤在了買家面前。
修齊平彈了彈菸灰，動作不急不緩。
菸灰落在桌上，自動聚成一團，沒有飛散出一粒粉塵。
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發抖的貓耳少女，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半精靈，然後給出了自己的報價。
“半精靈，五百五十金幣。獸人，一百金幣。總共六百五十金幣。”
帕奇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他捏著菸斗的手微微發顫，也不知道是被煙嗆的還是被這個價格氣的：
“二少爺，您也是瞭解市場價格的，這半精靈的價格……”
“可是，”修齊平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數學定理，“如果你再不割肉，精靈的價格還會再跌，不是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帕奇最深的恐懼。精靈森林那邊賣出來的半精靈數量還在增加，市場遠沒有見底的跡象。
今天不賣，下個月可能連五百金幣都賣不到。
帕奇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把那團苦澀和菸草的濃香一起嚥進了肚子裡。
至於那個貓獸人，修齊平給一百金幣，帕奇也沒什麼好爭的。
按照市場行情，這種品質的貓獸人女奴確實能賣到兩百金幣左右，但前提是溫順聽話、買回去不用操心。
眼前這個小祖宗可是二階暗殺者，性子烈到關了半個月還不消停，清醒的時候誰敢靠近她三米之內都得做好被抓花臉的準備。
會傷人的奴隸價格腰斬是行規，一百金幣算是公道價。
帕奇低頭看著手裡明滅不定的菸斗，沉默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己經從糾結變成了認命。
他朝修齊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
“行，就按您說的，六百五十金幣。”
修齊平點了點頭，從儲物手鐲裡取出一袋金幣放在桌上，然後起身整了整魔法袍，將煙槍在桌沿上磕了磕，收回了儲物空間。
“明天送到科恩家族在帝都的莊園就行。”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帕奇手裡還捏著的那包菸葉，嘴角微微一挑，“菸葉算贈品，抽完了可以來莊園找我買。”
。來起雜複得變漸逐神眼，葉菸的眼起不包那裡手著看頭低，裡間房的繞繚霧煙在站人個一奇帕下留，室賓貴了出走步邁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