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奇想了想報了一個價格:“一千金幣。”
修齊平聽到這個報價,沒有說話。
他右手在左腕的儲物手鐲上輕輕一拂,一道微光閃過,掌心裡便多了一杆紫竹煙槍。
煙槍通體泛著深沉的紫黑色光澤,杆身上刻著細密的微型魔法陣,在昏黃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從腰間的菸袋裡拈出一撮菸葉,不緊不慢地填進菸斗裡,指尖在煙鍋上方輕輕一捻,一點火星從指腹跳入菸葉中,瞬間點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鍋裡的紅光猛地一亮,片刻之後,他緩緩吐出一縷乳白色的煙霧。
煙霧在空中打著旋,帶著一股奇異而濃郁的香氣,和帕奇聞過的任何菸草味道都截然不同。
那香氣裡裹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聞著讓人精神微微一振,同時又隱隱有種想要再聞一口的衝動。
帕奇站在一旁,看得有些新奇。
他見過抽菸的貴族,但大多是叼著雪茄或者海泡石菸斗,用的都是市面上那些勁道不大的普通菸葉。
像修齊平手裡這種紫色竹杆、自帶魔法陣紋路的煙槍,他從未見過。
而且那菸草燃燒時散發的氣味,確實和普通菸草不一樣,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腦子裡的血管在微微發脹,彷彿連思考都變得輕盈了幾分。
修齊平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煙槍,不緊不慢地又吸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向帕奇。
煙霧從他嘴角溢位,模糊了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來你被套牢得挺狠啊。”
他聲音不大,語調平平,卻一針見血。
修齊平雖然在魔法學院裡待了好幾年,但這不代表他不瞭解外面的事情。
恰恰相反,正因為魔法學院裡匯聚了天南海北的貴族子弟,帝國各地的訊息反而比任何地方都靈通。
今天某位伯爵家的公子隨口抱怨一句家族領地上的奴隸價格波動,明天某位子爵家的小姐在茶會上提起精靈森林最近又放了一批半精靈出來。
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在學院的走廊、食堂、公共休息室裡西處流淌,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八卦,但對修齊平來說,全是可以用來分析市場行情的一手情報。
剛好有個同學家裡就是做奴隸生意的,他順帶著就知道了現在市場上各類奴隸的行情價格,心裡門兒清。
說到金幣的購買力,修齊平覺得這得歸功於自己當年設計經濟體系時的偷懶。
一金幣等於一百銀幣,一銀幣等於一百銅幣,簡單粗暴,一目瞭然。
雖然現實世界運轉起來總會有一些細微的出入,但大體的比例和購買力還是和他當年的設定差不多的。
一枚金幣足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在帝都過上兩個月衣食無憂的日子,而一千金幣,放在前世就相當於一千萬買什麼不好,拿來買一個半精靈?
要知道現在一個女性精靈奴隸的市場價也就三百金幣左右,這還是因為精靈族普遍顏值較高、魔法天賦出眾帶來的溢價。
像眼前這種品質上乘的半精靈,市價撐死了也不會超過六百金幣。
帕奇張口就是一千,這哪是在做生意,分明是在找冤大頭給自己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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