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枚帶血的工牌扣，閻解放拍去手上的泥土，轉身回屋。
天剛擦亮。
趙鐵柱頂著黑眼圈從木板堆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解放，昨晚後半夜挺消停，那幫孫子沒敢再來。”
遞過去一個白麵饅頭。
“他們做賊心虛，留了尾巴，這幾天不敢露頭了。你先回廠裡後勤處歇著，剩下的事我來辦。”
啃了一口饅頭，趙鐵柱點點頭，拍拍屁股走人。
提著菜籃子從前院過來，何雨水手裡還攥著那把大鐵扳手。
“哥，我這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去了別提咱們發現啥，就說有外來盲流搞破壞，把那堆碎玻璃碴子往嚴重了說。”
“明白，保證讓他們重視起來。”
何雨水風風火火地跑出門。
不到半個鐘頭。
王主任帶著兩名辦事員，騎著腳踏車大步流星地進了四合院。
前中院的街坊全被動靜吸引出來。
披著外套，易中海擠到最前面。
“王主任，這大清早的，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閻解放報案說後院地基被破壞，我來看看現場。”
王主任沒給他好臉色，徑直穿過月亮門。
地基坑邊。
看著那一層混在泥土裡的鋒利玻璃碴，王主任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手段夠下作的。”
轉頭看向跟進來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三個大爺一點都沒察覺？”
被點名問話。
老臉有些掛不住，易中海乾咳了兩聲。
“昨晚風大，大家睡得沉。再說了，閻家老二自己在外頭得罪了人，人家半夜來尋仇，我們這平頭百姓哪敢管。”
靠在雜物間門框上，閻解放兩指夾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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