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許大茂以前知道嗎？”
“知道一部分，他總拿去街道辦舉報來威脅我。”
“現在你們離婚了，東西是你個人的合法財產。只要不涉及違禁品，街道辦支援你正當處置。”
把紅標頭檔案章蓋好，王主任話音一頓。
“但你之前報備過，老宅地窖裡還有兩口來歷不明的樟木箱。在街道辦派人核驗清楚之前，那兩口箱子絕對不能私自移動。”
這既是限制，也是保護。
坐在後面的閻解放當即接過話頭。
“王主任您放心，這規矩我們懂。沒核驗清楚的東西，絕不往外搬。”
直接把風險最大的箱子留在街道辦的監管名義下，修配站那幫人就算再眼紅，也不敢頂著街道辦的紅標頭檔案去硬搶。
辦完手續，兩人回到四合院。
中院水槽邊。
端著個鋁盆在洗衣服，秦淮茹旁邊圍著幾個納鞋底的大媽。
“你們聽說了沒，婁曉娥今天一早就被街道辦叫走了。”
壓低聲音，秦淮茹語氣裡透著股看熱鬧的勁頭。
“我看啊，肯定查出什麼四舊了。閻老二這回非得跟著吃掛落不可。這成分不乾淨的人，誰沾上誰倒黴。”
湊過來，三大媽撇了撇嘴。
“我就說嘛，那黃花梨的太師椅哪是那麼好拿的。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二大媽跟著搭腔。
“資本家的大小姐，能有什麼好下場。”
剛邁進中院，婁曉娥把這些話聽了個真切。
換作以前，她早就低著頭加快腳步躲回後院了。
今天她腳下一步沒停，徑直走到水槽邊，把手裡的紅標頭檔案往石板上重重一拍。
“啪！”
一聲脆響，嚇了秦淮茹一跳。
“秦淮茹，你是真懂造謠的。”
盯著她的眼睛，婁曉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今天去街道辦，是光明正大辦舊物處置手續，王主任親自給蓋的章。你要是再敢在院裡滿嘴噴糞，我現在就請王主任來當面給你解釋解釋，什麼叫破壞群眾團結！”
被當眾甩了臉子，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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