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渾身發抖，婁曉娥眼眶泛紅，手裡的飯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蓋子摔開，精心做的紅燒肉滾落一地，沾滿了灰塵。
看著地上的肉，婁曉娥冷笑一聲，覺得餵狗都比喂眼前這個男人強。
往前跨了一大步，閻解放直接擋在婁曉娥身前。
許大茂還想往前撲，被閻解放一把捏住手腕，反向一擰，直接甩回鐵架子上。
“許大茂，嘴巴放乾淨點。”
“今天保衛科辦案，只談落地的證據，少拿你那套潑髒水的把戲來糊弄人。”
“再敢滿嘴噴糞，我先卸了你的下巴。”
被那股狠勁一衝，許大茂捂著手腕，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撞在鐵架子上，半天沒敢出聲。
揹著手走進庫房，後勤處張主任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紙。
“許大茂，你向廠裡遞交實名舉報材料，這是你的權利。”
“你藉著舉報的名義，掩蓋自己脫崗違規的事實，還在廠裡大肆散佈女同志的不實流言。”
“這性質完全變了。”
“軋鋼廠容不得你洩私憤。公家的規矩不容你隨便踩。”
聽到張主任定性，許大茂雙腿發軟，徹底癱靠在鐵架子上。
從外面擠進來，趙鐵柱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一雙沾滿黑泥的膠底鞋和一個膠片夾。
“張主任，王幹事，我這還有點東西。”
把網兜扔在許大茂腳邊。
“昨晚這孫子翻牆進了後院，企圖破壞地基。”
“鞋底的機油泥，還有遺落在現場的膠片夾，全對上了。”
頓了一下，趙鐵柱看了一眼閻解放。
“不過，昨晚牆頭還有個戴棉帽的沒抓著，這事不能全扣在他一個人頭上，但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看著地上的鞋，許大茂連狡辯的力氣都沒了，耷拉著腦袋直喘粗氣。
一直躲在門外看熱鬧的易中海見勢不妙，心裡暗道一聲晦氣，轉身想順著牆根溜走。
“易師傅，留步。”
王幹事大聲喊了一句。
身子一僵，易中海乾笑著轉過身。
“王幹事，這都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廠裡還有活，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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