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那個印著“濟世堂”三個暗紅舊字的箱蓋上，閻解放沒伸手去接。
開啟箱子，他把裡面那摞被蟲蛀的舊票據扒拉開，抽出那張寫著“青石底下的貨什麼時候起”的白紙。
找來一支鉛筆，他在一張草紙上把上面的字跡和內容原樣抄了一遍。
隨後，他把原件塞回醫藥箱，連帶那把銅鑰匙一起，推回婁曉娥面前。
“抄件我留著查線索。”
“箱子和鑰匙，你拿回去。”
聽到這話，婁曉娥愣在原地。
“為什麼？你不怕我守不住？”
“咱們是同盟，用不著誰依附誰。”
把抄好的紙條折起來，閻解放揣進兜裡。
“你管住婁家這條線，我守住後院這條線，有事互相遞話。這路得你自己走，把後背交給自己，比交給別人都踏實。”
眼眶泛紅，婁曉娥定定地看著對面的人。
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她早就習慣了聽從安排，現在閻解放卻硬生生把她推回了獨立的位置。
“我明白了。”
沒有再推辭，她把箱子和鑰匙重新裝回布袋，提著出了門。
中院水槽邊。
端著搪瓷缸子，易中海正在刷牙。
剛從外面回來的傻柱湊了過去，壓低嗓門。
“一大爺，您聽說了沒，修配站那個戴棉帽的臨時工，今天早上被閻老二扭送到保衛科去了。聽說還牽扯到什麼舊物件。”
缸子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
水濺了一鞋面。
臉色驟變，易中海連嘴裡的牙膏沫子都沒顧上吐乾淨。
“被抓了？保衛科那邊怎麼說？”
“不知道啊，人直接扣下了。閻老二這回可是出了風頭了。”
撿起缸子，易中海胡亂用水漱了漱口，轉身就往屋裡走，腳步全亂了，差點在門檻上絆一跤。
進屋後，他反手把門插上，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
賈家屋裡。
隔著窗戶玻璃，秦淮茹眼睛死死盯著後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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