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同時抬頭。
閻解放走到木箱前,拿起一張空白紙,鋪在上面:“這批貨,包括以後走這條線拿回來的試單。利潤我拿六成,沒有商量餘地。南方的路子,北六的威脅,沿途的風險,全是我一個人扛。”
何雨水愣了一下,於莉卻沒有露出半點不服。南下找貨、擋刀擋槍的全是閻解放,沒有他,幾個人連羊城站都未必走得出去。
閻解放目光轉向婁曉娥:“你投了本金,老宅和集散點你擔了風險提供了掩護,拿兩成。”
婁曉娥輕輕點頭,沒有討價還價。
“於莉,你負責全程的分類、核驗、憑據和賬目管理。南方貨價記得比我都清楚,以後南方來的東西只要進這個院,必須經你的手。你拿一成。”
於莉握著筆,手指緊了緊,眼底的猶疑慢慢定下來:“好。”
“雨水,你一成。”閻解放看向縮在臺階上的何雨水,“跑腿送信、盯梢守門、參與北六舊倉的清查,都少不了你。以後別再把自己當成拖後腿的。”
何雨水從臺階上彈起來:“哥!我一成就是一百四十多塊!誰拖後腿了?我扳手掄得比鐵柱哥還準!”
“嫌多?”
“不嫌不嫌不嫌!”何雨水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趙鐵柱在地窖口咳了一聲:“雨水妹子,俺也去沒惹你啊。”
幾個人都笑了。婁曉娥輕輕彈了何雨水腦門一下:“先把你那雙露腳趾頭的棉鞋換了。”
鐵三角從這一夜起,才算真正立住了。
閻解放從大衣口袋裡掏出那張周處長秘書給的代銷試點申請表,展開放在箱子上面。“最後一條。這批貨不能全走黑市。黑市價高,但風險也大。我要把至少一半的貨洗白,走合法代銷的路子。”
他用手指敲了敲那張表格上的紅色抬頭,看向婁曉娥:“你家以前的商號人脈還在不在?”
婁曉娥的眼睛亮了起來:“王府井百貨和前門大街的老關係,我父親走之前留了幾個。不過十幾年沒聯絡,要重新搭上線,得花點功夫。”
“明天一早開始跑。拿著這張表去找人,用代銷試點的名義把門路趟開。咱們不靠偷偷摸摸吃飯,得把東西擺到明面上,讓誰都挑不出錯。電子錶先不急,先推的確良和喇叭褲,這兩樣走得最快,回款最利索。”
婁曉娥神色鄭重,把表格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我明白。”
於莉將所有貨重新包好,分類碼回箱子裡。何雨水跟著把棉紙壓平,生怕弄壞半點。
閻解放把貼身內袋裡那枚暗紅油布包著的“濟”字銅片摸了摸,確認放好。這東西不能放進箱子,北六盯上的就是這塊小銅片背後的線。
他走到地窖角落,從一隻舊鐵桶裡翻出三卷細銅線,遞給趙鐵柱和老韓。“從今晚開始,集散點外圍三道暗哨全部掛上銅線警鈴。牆頭、後門、排水溝出口,一個都不能漏。空鐵罐和碎瓷片擺到死角。北六知道我回京城了,他們不會消停。”
趙鐵柱接過銅線,掂了掂重量,轉身就往外走。老韓從工具箱裡摸出鉗子跟了上去。
臨近凌晨,眾人返回四合院後院雜物間。
閻解放剛把左臂的繃帶重新緊了緊,準備熄燈。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不是腳步聲,是有人用指甲在木門上輕輕劃過。
一下。兩下。三下。
何雨水瞬間抄起煤球夾子,趙鐵柱也一把按住了門背後的扁擔。
。嗽咳的作做又膩甜聲一起響即隨外門
”……弟兄放解“
”。了你看來姐秦?嗎了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