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手電光同時打過去，照得後院亮堂堂一片。
王幹事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易中海袖口和鞋面上的黃泥，臉直接沉下來。
“這回可不是你說兩句就能糊過去的了。”
易中海還想辯。
“我真是來填井的，院裡人都知道這口井老漏風……”
“填井能把舊車票、零錢、銅屑和寫過字的紙一塊裝麻袋裡？”
王幹事把那張紙撿起來，抖了抖。
“你給我說說，哪個正經人半夜填井，還帶著這些零碎？”
何雨水在旁邊補了一句。
“一大爺，您這活兒幹得太利索了，跟收屍差不多。”
易中海被這句話噎得臉色發青，嘴裡還想說自己是在保護四合院。
閻解放沒跟他吵，只彎腰撿起那撮黃泥銅屑，在手裡掂了掂，語氣很淡。
“保護四合院的人，不會半夜替外人填井。”
王幹事聽完，立馬揮手。
“先按住，別讓他再動。”
兩名保衛科幹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易中海胳膊扣住。易中海掙了一下，還是沒掙開，嘴裡罵得卻更急。
“你們這是誣陷！我是院裡的大爺！我是在替大家著想！”
“替大家著想？”
何雨水把手電往井口一照，冷笑一聲。
“您要真是替大家著想，怎麼不把麻袋裡那些東西擺出來，給大夥兒看看？”
易中海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腿都發軟了。
王幹事已經把散落的東西分門別類裝進證物袋，動作利落得很。那一小撮黃泥銅屑也被單獨收起，和前頭廢車場、枯井邊留下的痕跡一對，線就更齊了。
“這回跑不了。”
王幹事看著易中海，聲音不高。
“你跟北新橋那邊扯上關係，今天又來枯井邊清東西。人贓都在，想賴也賴不乾淨。”
院裡這會兒也有人被動靜驚醒了。
一大媽披著棉襖站在門口，看著易中海被按住，臉色一下就白了。
“老易，你這是幹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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