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老易收錢洩密的事，你敢說你一點風聲都沒聽見？昨晚你倆還在門口嘀咕半天，誰知道你倆有沒有貓膩？”
嚇得算盤差點掉地上，閻埠貴趕緊站起身。
“你少血口噴人！我那是找他借火柴！”
正吵著，王主任帶著兩名街道辦幹事走進院子，臉色鐵青。
“都閉嘴！”
站在院子中央，王主任目光掃過眾人。
“鑑於易中海的嚴重問題，街道辦臨時決定，取消院裡三位大爺的強制調解權。以後院裡涉及經營、物資和治安的事，全走街道、公安或者廠保衛科。誰再敢私下設堂會審，直接按尋釁滋事處理！”
閻埠貴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亂響，掩飾著臉上的尷尬，灰溜溜地退回屋裡。
從後院走出來，閻解放站在月亮門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院裡這群心思各異的人。
“既然王主任把話挑明瞭，我也在後院立三條規矩。”
豎起三根手指，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第一，私人貨物不許擅拿，誰伸手我剁誰。第二，集散點區域不許私闖，踩過界直接送保衛科。第三，任何人不得以長輩和鄰里情分逼迫他人，道德綁架在我這兒行不通。別整天想著吃絕戶、佔公家便宜。這院裡的風氣，從今天起得拿消毒水洗洗了。”
放下手，他掃了一眼閻埠貴那扇緊閉的房門和躲在人群后的秦淮茹。
“誰要是覺得規矩扎手，易中海就是現成的榜樣。”
院子裡鴉雀無聲，沒人敢接茬。
夜半時分，冷風颳得窗戶紙嘩啦啦直響。
坐在雜物間裡，閻解放藉著煤油燈的光，翻看白天的賬單。
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大媽站在風口裡，懷裡死死抱著一箇舊木匣。
“解放，這是老易以前死活不讓我碰的東西。我今天翻箱子找出來的，交給你處理吧，放在我那，我心裡不踏實。”
接過木匣，閻解放掂了掂分量，確實不輕。
“行，您早點歇著。”
關上門，他把木匣放在桌上，拿修表的小撬刀撥開上面生鏽的銅鎖。
匣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股發黴的樟腦丸味。
把匣子倒過來，他在桌上磕了兩下。
底板發出空洞的聲響。
撬刀順著縫隙一劃，一層薄薄的木板被挑開。
底下壓著半張燒焦的紙片，邊緣還帶著火燎過的黑灰。
。近湊亮的燈油煤著對放解閻，片紙起
。址地行一著寫字筆鋼的扭扭歪歪用，上背紙
”。行託信盛德，街大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