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一些時間行嗎?事出有因,還不便暴露……只是,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昏黃的燭火跳躍,男人眉心緊縮,低垂的眼眸掩住眸中深色。
像一柄凝結寒霜的鋒刃,火光一動,恍然間將這沙場枕戈的鐵血將軍照出一寸溫柔的神色。
懷裡的小夫人周身洇著甜味,又輕又軟,每一次呼吸時都能為肺部送入過度的香氣,甜的人心尖發痛。
“我不需要你的交代。”
可她偏偏一開口,就奔著要人命去的,天真又殘忍。
琮玉轉身推開他,就爬到了裡面。她不用交代,女主才需要呢,她算哪塊西瓜小麵包呀?男主還跟她解釋上了。
果然,人不能太有素質,不然就會被她這樣的壞蛋欺負。
她只是一個死皮賴臉,垂涎他美色的壞人呀!
還是想想跟她睡在一起之後,回去怎麼跟女主解釋吧!
窗外吹過一縷清風,海棠花影朦朧的影子愈發遙遠,如同一幅明暗不定的古畫。絲絲縷縷纏著一段晦澀。
等人睡著,傅聞錚才身形微動,俯下身……
……小心的將她抱起來。
少女小小一團,輕的像一團棉花,卻牢牢的卡在心尖。
腮肉貼在男人胸前,被堅實的肌理擠出一個軟嫩的弧度,嘴巴也擠得圓嘟嘟的。
傅聞錚曲起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那一點點細膩的膚肉立刻泛起一層霧濛濛的粉意。
他的手上覆蓋著一層薄繭,已經刻意規避過用指節去蹭。
沒成想小夫人生的嬌氣,居然連這也受不住。
空氣中散開一句無聲的嘆息。
——
太夫人高興了一晚上,不住的誇讚身邊伺候的僕婦。
“幸好你腦子活泛,事先提醒了我,不然我一定想不起在房中點薰香。”
嬤嬤與有榮焉,那可是她特意選來的香,可做房中燃情之效,且只對男子生效,藥效溫和不易察覺,但後勁足。
別說心裡有人,就是心裡有鬼也扛不住這一遭!
“那薰香有效還不傷身子,太夫人這次一定能得償所願!”
太夫人年紀大了,就喜歡看著兒女繞膝,兩相情好。
傅家家風清正,歷來都不許男子隨意納妾,夫妻二人和和美美攜手並肩方是正理。若是放著家裡的正頭夫人不管,整天跟別的女子拉拉扯扯,那傅家的名聲算是被他敗完了。
什麼許鶯鶯李鶯鶯,等園中成就好事相處出感情,她就親自做主趁早給她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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