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開闊,風景極佳,從窗邊望出去,便是一片山水之色。
可這間閣子裡的人可沒心思賞景。
謝蘭舟陰著一張臉,他的長相介於少男與男人之間。既不過分成熟,又不會顯得太過青澀。
猶帶著少年氣的面龐是京中出了名的精緻好看,要不然寧陽也不會說他是和與琮玉情好。
兩人站在一起,年歲差別不大,又都是精緻的長相,很是般配。
琮玉慢吞吞爬到他懷裡,一雙手臂像一截嫩蓮藕,圈住他的脖頸以後,袍袖瞬間便落了下來,堆在白皙的膚肉上。
她也不說話,只一雙眼睛透著瀲灩的水汽,怯怯的瞧著他,又嬌又釣。
謝蘭舟耳尖“噌”的一下就紅了。
“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嘴上這樣說著,卻是口嫌體正直,手臂一合,一刻也沒耽擱,立刻就抱了上去。
對上少女懵懂清澈的眼神,他神色一僵,支支吾吾的找補道。
“……才不是想抱你,我只是擔心你掉下去。”
琮玉探著小腦瓜,往下看了一下,這麼矮的凳子。她又不是麵條做的,摔下去也不會扁的。
“謝蘭舟,你是不是特別笨啊?”
“……”
哎呀,氣息小小的,凝著一股子透骨的香氣,這樣不設防的講出來,也不怕別人把她親壞了。
謝蘭舟腦瓜子一麻,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下意識反駁,“叫我郎君。”
郎君。
是夫妻兩情繾綣時的愛稱。一般選一個單字。是再親近不過的稱呼。
謝蘭舟抱她在懷裡,像那日榻上。潤腴的腿肉隔著一層薄料子,壓在堅實的肌理之上。
琮玉點點頭,這會顯得好乖,“舟郎~”
甜甜的語調綴在尾音裡,一開口就是在撒嬌。偏生就像是故意的,刻意纏著人下陷,再也不能掙脫這樣甜蜜的陷阱。
似是而非,藏而不露。
可你偏偏又知道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天生就這樣嬌氣,渾然天成,妙手自得。
謝蘭舟眼神晦澀,目光不自覺便落在那隻小小的嘴巴上。
“親親我。”
琮玉搖搖頭,“可是這是在外頭,會不會不要臉面呀?”
謝小侯爺一瞬回神,嘴像是租的急著用回本一樣,立刻開始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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