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猛然跳出來,將事先綁好的繩索套到歹人頭上,繩索收緊,歹人立刻被吊在半空中。
那人胡亂一推,寧陽猶如一個拋物線狠狠撞到牆上,她齜牙咧嘴,只覺得渾身骨頭都碎了。
琮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壓住繩索。
寧陽握緊手中的簪子,找準時機狠狠在那人頸間一刺,迸濺的血線立刻飈了幾寸高。
隨即又像一個拋物線一樣飛了出去,手中的簪子也飛了老遠。
琮玉用力揪住繩索,萬幸繩索繞了好幾道,否則憑她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揪不住的。
寧陽再次艱難爬回來,接替琮玉按住繩索。
“快跑……快跑……”
“你……你一定要告訴父皇,這是陰謀,萬萬不要取信。”
她深知自己絕對跑不掉了,只能為玉娘爭取逃生的時間,除了她,沒有人知道這間柴房裡還出現過第二個受害者,她一定會得救的。
寧陽傷的太重了,她一向錦衣玉食,平時除了喝茶聽曲,從沒有習過武藝。
能從迷藥裡掙脫,保持神智清醒,全是堅毅的意志在起作用。
可是現在兩次遭受重創,她已經到強弩之末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心愛的手帕交爭取一線生機。
還好……還好她做了兩手準備……
她剛醒來時刺破大腿,不僅是為了清晰神智,還為了在裡衣上留下隱秘的記號。
獨屬於皇室的密語記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的嗡鳴聲越來越大,眼前一片模糊,繩索似乎從手中溜走。
一道重物墜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就是踉蹌的腳步聲。
寧陽又被粗魯的翻了過來。
面前的歹人臉色漲成豬肝色,捂住脖頸上汩汩的血口。
他揚起手中鋒利的匕首。
寧陽緩慢的眨眨眼,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必死的結局。
突然,她的神色變得極為驚恐。
並非是為了歹人手中的寒光凜凜。
而是……
“玉娘!你怎麼沒走啊!”
視線角度偏移,在歹人猙獰面色之後的,是她哪怕豁出命去也要保護的玉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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