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儘量心平氣和地溝通,
“程哥,你先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我跟他半點兒關係都沒有,剛剛也不過是幫他治療……”
“都這樣替他治療了,還沒關係?!”
程熊澈聲音一下拔高,不但陳希被嚇了一跳,連啞蠍也皺了皺眉,上前一步。
原本黏黏糊糊纏在她小腿的蠍尾陡然開啟戰鬥模式,高高翹起,毒針對準程熊澈。
“啞蠍!別亂來!”
不管怎麼說,陳希始終感念程熊澈對她的救命之恩,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毒針刺中。
所以她想都沒想,如同管教自家不聽話的劣犬一般,伸手半握住蠍尾,渾然不知這對啞蠍是多麼大的刺激!
難以忍受的酥麻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啞蠍試圖掙扎,換來的是尾部被更緊的束縛。
陳希根本沒發現他的異常,對程熊澈道,
“我先送他回去,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
三個人這樣站在樓道里吵架實在不妥,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一手攥著蠍尾,一手推著啞蠍後背,強迫他上樓。
程熊澈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氣憤地一拳砸在了牆上。
憑什麼?他付出這麼多,處心積慮想要得到陳希,卻抵不過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傻子?!
啞蠍!
為什麼偏要來壞他好事?!
如果不是啞蠍橫插一腳,按計劃那天他本該當著陳希的面親手殺掉墮獸,獲得她的芳心!
可誰知道蜈蚣還沒來得及破開房門,就被啞蠍發現,砍斷了步足驚慌逃走。
若不是他機靈,趁著啞蠍離開的機會冒領功勞,恐怕陳希眼裡更沒有他!
“呵呵!”
程熊澈想到這裡苦笑出聲,越發覺得諷刺。
他透過欺騙成了陳希的救命恩人,壓抑本性處處討好,放低姿態,求來一個名義上的“獸夫”頭銜……又能怎樣?
她不還是對他客氣有餘,親近不足!上趕著倒貼啞蠍!
說白了他就不該對她太好!
程熊澈氣急攻心,嘔出一口鮮血,血裡依稀可見黑色氣體——這是精神力汙染加重的外在表現之一。
看見黑氣,他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
不!他不能就這麼放棄!
他還需要陳希幫他進行精神力汙染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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