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算了，反正這也是可以預料到的發展。
“Where is Red Robin（紅羅賓在哪裡）？！”蝙蝠俠沒有絲毫廢話，帶著一身水汽的蝙蝠俠快步走到企鵝人的面前，攥緊他的衣領，高大的黑漆漆身影極具壓迫感的將在戰甲的加持下矮他一個腦袋的企鵝人從沙發上提溜了起來，嘶啞的聲音暗藏怒火，極大的體型差不由得讓人心生恐懼，“你們跟周可兒在計劃著什麼？！”
當然了，作為一位超級反派、還是經常跟蝙蝠俠打交道的超級反派，真要說恐懼的話最多就是害怕蝙蝠俠下手太重，導致他行動不便和捱揍太痛了。
——而這位，就是他申請證人保護計劃的原因所在了。
沒錯，企鵝人防的從來都不是‘科波特’的報覆或者索菲亞、黑麵具他們，而是蝙蝠俠！
企鵝人可從來都不敢忘記，當年二代羅賓被那個瘋子小丑虐殺後，蝙蝠俠是何等的瘋狂和絕望。
如果不是隔壁大都會那個渾身上下冒著傻氣、永遠堅持不殺原則的藍大個多管閒事，衝過來阻止，那個該死的小丑早就被失去理智的蝙蝠俠給活生生打死了！
企鵝人還記得，那是哥譚市最接近失控的一次，也是蝙蝠俠內心的黑暗最接近爆發的一次。
平常的蝙蝠俠不可怕，他有原則，有底線，雖然手段強硬，但總能留有餘地。護崽的蝙蝠俠還真的讓企鵝人有些怵，更何況現在紅羅賓還真特麼在周可兒的手裡，而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並不無辜。
——但他敢說嗎？能說嗎？
“放……放開我，fuck Batn！”科波特徒勞地蹬著腿，卻倔強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是被警方所保護的重要證人！”
“根據《哥譚市證人保護法案》第37條，你無權也不能對我做些什麼！這是非法拘禁！是暴力脅迫！” 他梗著脖子，大聲嚷嚷起來，試圖用法律條文來武裝自己。這正是他選擇這裡的原因，警察就在外面，蝙蝠俠就算再憤怒，也不能在這裡把他怎麼樣，至少不會做得太過分。
“——否則，你就是跟警方、跟司法機關、跟法律作對！”
坦白說，這些年來，蝙蝠俠在哥譚市做的‘違法犯罪’的事情還真不少，私闖民宅、非法監聽、暴力執法等等數不勝數。但他再怎麼視法律於無物，在有著絕對底線——不殺原則——的情況下，尤其現在企鵝人身為警方‘保護’下的重要證人，一舉一動都可能被記錄在案。
如果他在這裡對企鵝人造成嚴重傷害，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給戈登局長帶來巨大的麻煩，也會讓他自己陷入更不利的輿論境地。
誠然，蝙蝠俠可以完全不在乎這些將企鵝人暴打一頓——可他又是否能夠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呢？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也不應該再引起多餘的輿論壓力。
“Da it！” 蝙蝠俠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憤怒地低吼一聲，緊握企鵝人衣領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企鵝人，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
最終，他還是不甘地鬆開了手指。
“砰！”
企鵝人重重地跌落在沙發上，因為剛才的窒息和驚嚇，他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口一陣悶痛。他揉了揉被捏得皺巴巴的衣領，抬起頭，看著依舊站在他面前，如同黑色山峰般壓迫感十足的蝙蝠俠，心裡卻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計劃通。雖然過程有些驚險，差點被蝙蝠俠的怒火直接燒成灰燼，但至少，他暫時安全了。在警察的‘保護’下，蝙蝠俠投鼠忌器，總不會真的在這裡把他怎麼樣。
而之後？等一切都塵埃落定蝙蝠俠就再也沒有理由再揍他了——只要他不再被蝙蝠俠給抓到把柄。
“咳咳……蝙蝠俠，”企鵝人喘勻了氣，重新坐直身體，努力恢覆了往日的從容和一絲狡黠，“你這麼做，就不怕外面的警察告你非法入侵，襲警——哦，襲‘證’嗎？”
蝙蝠俠沒有理會他的調侃，那雙冰冷的白色護目鏡死死鎖定著他，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告訴我，紅羅賓在哪裡？你們和周可兒，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他不相信企鵝人對此一無所知，不然，企鵝人根本不會如此反常把自己的本家全部都舉報了——甚至開始操控輿論想要洗白自己？——因為這根本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事作風。
只有頂著【joker】外殼的周可兒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企鵝人看著蝙蝠俠那張隱藏在頭盔下的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看來，這場‘談話’不會輕鬆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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