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全球直播 第 182
1,
哥譚的清晨總是來得灰濛濛的。
當第一縷渾濁的陽光透過霧霾灑在鑽石區的街道上時，清潔工人在第一國民銀行的後巷發現了一具屍體。
——不，準確地說, 是半具。
剩下的半具被以一種極具儀式感的方式懸掛在銀行後門的鐵製雨棚上——像是一塊被屠夫掛在肉鉤上的豬肉。死者是貓頭鷹議會核心成員之一, 西奧多·馬爾斯頓，六十三歲，銀行家, 慈善家, 以及哥譚地下世界最大的洗錢中間人之一。
多恩小報用了整整四個版面報道這起謀殺案。頭版的照片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但光是標題就足以讓早餐桌上的讀者們倒吸一口涼氣：
《金融大亨慘遭分屍，兇手是尋仇、還是隨機殺人？》
報道詳細描述了現場的情況：死者的四肢被以精確的切斷, 整齊地擺放在他身體下方, 形成一個詭異的圓形圖案。他的胸膛被剖開，心臟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 是一張撲克牌——一張印著詭異小丑的大王牌，用圖釘釘在胸骨上。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大量塗鴉。紫色的油漆在磚牆上畫滿了扭曲的笑臉和一行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猜猜誰是下一個？”
不到中午, 整座哥譚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下午兩點, 第二具屍體在東區的廢舊倉庫中被發現。死者是市議員理查德·霍洛威，貓頭鷹議會在市政廳的代言人之一。他的死狀和馬爾斯頓完全不同, 卻是同樣的殘忍和駭人聽聞——肢解, 凌遲, 胸口處是同樣的大王小丑牌。
——恐慌開始蔓延。
當天晚上，哥譚各大電視臺的新聞節目中, 專家們激烈爭論著兇手的身份和動機。有人說是小丑的追隨者在模仿作案，有人說是□□內鬥升級，還有人聲稱這是一名連環殺手剛剛開始了他的狂歡。
——沒人敢提‘小丑’，因為這意味著‘小丑’徹底瘋了, 而誰也不知道那個瘋子下一個目標會不會就是自己。
第二天清晨，多恩小報的頭版刊登了一張新的照片——那是第三名受害者的現場。死者是哥譚港口管理局的副局長，屍體被發現在他自己的辦公室裡，這次，他是被做成了人彘。
滿屋的鮮血讓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默。
街上的人變少了。商店在天黑前就早早關門。那些平日裡在市政廳和高階俱樂部裡趾高氣昂的面孔，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人看到好幾輛豪華轎車在深夜駛出哥譚，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哥譚警局的報警電話被打爆了。市民們舉報著各種各樣的可疑人物和可疑行為，但真正有價值的資訊為零。戈登局長在新聞釋出會上面色鐵青，面對著記者連珠炮般的提問，只能反覆強調“警方正在全力調查”。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他們什麼也沒能查到。
就這樣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2，
說真的，虐//殺爛橘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容易，也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簡單。
我手拿著多恩小報的報紙，心滿意足的看著這上面的報道。
——老爺是對的，也是，他總是對的。
人一旦突破了底線，便真的很難再回去了，正如我一旦開始殺人，慢慢的，我好像真的不覺得殺人有什麼了。
——殺一個、還是殺成百上千個，似乎也沒什麼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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