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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把頭埋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南……南城那邊的兄弟，見您和陳副堂主一直沒露面，下面……下面已經有點亂了，人心惶惶的……”
阿飛的聲音抖得厲害，生怕下一秒，韓水靈一槍崩了他。
然而，韓水靈並沒有發火。
她只是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聲音已是冰冷刺骨。
“阿飛。”
“在！韓姐！”阿飛一個激靈，猛地挺直了腰板。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黑市放個風出去！”
韓水靈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就說，陳副堂主在天台被泰迪那幫雜碎圍毆，舊傷復發，現在已經重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兩說！”
“我為了給他籌集天價的醫藥費，南城三條街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那不容置疑的視線死死釘在阿飛臉上。
“我準備，把我名下那兩家大型地下賭場，以市場價的……三折！清倉拋售！”
“什麼？！”
“三……三折？”
阿飛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那可是南城最賺錢的兩家場子！每個月的流水都是天文數字！三折拋售，這跟直接把錢往鬼手吳那條老狗的嘴裡送，有什麼區別？
他下意識就想勸阻，可一對上韓水靈那雙彷彿在看死人的眼睛，所有話都硬生生噎了回去。
阿飛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他猛地意識到，自己今晚，似乎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是……是！韓姐！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阿飛再不敢猶豫，重重一點頭，轉身屁滾尿流地衝出了病房。
直到走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前一秒還癱在輪椅上口眼歪斜的陳一旗，瞬間恢復了常態。
他抹掉下巴上韓水靈剛才“喂”的水漬，重新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帥模樣，笑嘻嘻地湊到韓水靈面前。
“韓姐，可以啊，剛才喂水那一下，演技絕了，那小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我見猶憐。”
“要不……咱倆繼續剛才沒完成的‘身體檢查’？”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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