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閃光彈旋到通風口前。
陳一旗耳朵先抓住了那聲脆響。
不是落地聲。
是拉環彈片彈開的金屬顫音。
他嘴角那點欠揍的笑，立刻收了半寸。
段狼這條狗，終於不裝了。
陳一旗沒有往外衝，也沒有躲回柱後。
他閉眼。
側頭。
兩根手指扣住耳廓，肩背往承重柱後一縮。
下一秒。
白光炸開。
砰——！
整層二樓被照成白晝。
爆鳴聲貼著水泥牆反覆撞，碎灰從樓板縫裡簌簌往下掉。
樓下，蘇小瑤被震得蹲坐在地，雙手捂住耳朵。
“啊！”
韓水靈一把將她壓到車身後面，自己也被那道白光刺得眼前發花。
她咬住牙，硬是沒叫。
可心臟像被人攥住。
樓上沒有槍聲。
也沒有陳一旗罵人的聲音。
這比槍聲更嚇人。
蘇小瑤晃了晃腦袋，聲音發顫。
“韓姐……陳勃大哥呢？”
韓水靈沒答。
她盯著二樓那片被白光吞掉的視窗，指尖扣進車門鐵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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