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水靈被噎得胸口起伏。
她真想一槍托砸爛這張嘴。
這個混蛋總能在最危險的時候，把局面搞得又氣又亂。
可也正是這股混不吝，讓她的槍慢慢沒了殺意。
“陳頌強。”
她咬著牙。
“你敢把這種底牌告訴我。”
“真不怕死？”
陳一旗往前一挺胸膛。
槍口順勢抵在他皮膚上，壓出一個淺印。
“怕啊。”
“我又不是段狼那種死了還要瞪眼的蠢貨。”
“可我信韓姐。”
韓水靈冷笑。
“信我？”
“你從哪看出我言而有信？”
陳一旗從兜裡摸出染血的手機。
螢幕裂了幾道。
還能亮。
他翻出那條簡訊，晃到韓水靈面前。
“韓姐，剛才是誰發的？”
“救我……到時……認罰。”
陳一旗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
“認罰。”
“白底黑字。”
“還有標點。”
韓水靈看清那條簡訊，臉紅得快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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