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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挺後背砸在金條堆上，疼得眼前發黑。
那把戰術匕首還插在鬼手吳腿裡。
刀柄晃著。
鬼手吳沒拔。
他就拖著那條流血的腿，雙手撐地，像一頭被打到沒路走的野獸，朝李威挺爬了過去。
金庫外。
菜狗趴在鐵柵欄邊，只露出半張臉。
他嘴角抽了抽，聲音發虛。
“強哥，這老東西……怎麼還動啊？”
陳一旗靠在牆邊，嘴裡叼著沒點燃的煙，眼皮都懶得抬。
“藥沒燒完，人就沒斷電。”
菜狗嚥了口唾沫。
“那李威挺還能活嗎？”
陳一旗撇了撇嘴。
“看他命硬，還是嘴硬。”
菜狗聽得後背冒汗。
強哥這語氣，像在點評兩隻鬥雞。
可裡面那倆，一個是毒蛇幫幫主，一個是執法堂堂主。
這哪是鬥雞。
這是兩條老命在錢堆裡互啃。
金庫裡。
李威挺用右手撐著地，想往後退。
腳後跟卻踩到一根滾落的金條。
金條圓滑。
鞋底一滑。
他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後腦勺砸在一箱鈔票上。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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