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手吳剛咬完那塊肉，嘴裡還掛著血，整個人正沉在那股癲狂勁裡。
他沒防。
也來不及防。
李威挺右手攥著匕首，從血錢堆裡劃出一道紅線，拼盡最後那點力氣，朝鬼手吳脖子橫掃過去。
刀刃貼著皮肉過去。
很順。
順得像切開一塊放爛的熟肉。
噗。
鬼手吳的笑聲斷了。
他嘴還張著，牙縫裡還卡著血肉，喉嚨卻再也擠不出完整聲音。
“呃……”
他低頭，像是不信。
脖子前方裂開一道口子。
血先是往外鼓。
下一刻，直接噴了出來。
鬼手吳抬起兩隻手去捂。
可他那幾根斷指抓到的，只有滑膩的血。
他越捂，血越從指縫裡往外衝。
李威挺躺在錢堆裡，嘴角扯了扯。
那笑比哭還難看。
“老……狗……”
“你……也……會疼啊……”
鬼手吳想撲過去。
他膝蓋剛往前挪了一寸，龐大的身子就失了力。
砰！
他砸在滿地鈔票和金條上。
幾根金條被壓得滾開，撞在鐵箱邊緣，發出叮叮噹噹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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