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旗抬起頭，眼裡全是被逼到絕路的委屈。
“因為我給韓水靈當保鏢。”
“他們爭地盤，爭女人，爭錢。”
“我一個小保鏢夾中間，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梁刑警筆尖停住。
“韓水靈現在在哪？”
陳一旗立刻搖頭。
“我不知道。”
“火拼時我們被打散了。”
“她跑沒跑掉，我真不知道。”
這句話得留乾淨。
韓水靈主動報警的線，不能從他嘴裡露。
趙刑警盯著他。
“你說他們拿你試藥。”
“什麼藥？”
陳一旗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被這兩個字戳到。
他低下頭，聲音啞了。
“壯陽藥。”
兩個刑警的動作都停了。
審訊室外，監聽室裡的年輕警員也抬起頭。
陳一旗抬手抹了把臉，哭得更狠。
“警察同志，你們以為我想當保鏢嗎？”
“我早就不想幹了。”
“可他們不讓我走。”
“他們說我這身體適合當試藥母體。”
趙刑警臉色沉了。
“試藥母體？”
陳一旗點頭，手指摳著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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