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就自己打起來了。”
“這叫命運安排。”
鄭志雄握著檔案的手收緊。
“李威挺死前見過你。”
“鬼手吳也見過你。”
“你告訴我，他們為什麼會互相打到死？”
陳一旗把身子靠向床架。
“一個懷疑自己被下毒。”
“一個想篡位。”
“一個覺得對方要搶自己的女人。”
“另一個覺得對方要搶自己的命。”
“兩個男人湊在一塊，手裡再有幾把刀，出事很正常。”
劉繼峰擦完褲腿，把紙巾揉成一團。
“韓水靈報警，也是你安排的？”
“她只是提供了一個報警電話。”
“警方在莊園裡查到幾十公斤毒品，六本賬冊，還有境外武器。”
陳一旗攤開手。
“劉政委，這份功勞我可不敢搶。”
“我頂多算個熱心群眾。”
鄭志雄嗤了一聲。
“熱心群眾能把兩個幫派頭目送進棺材？”
“我這人熱心。”
“見不得他們在外面禍害社會。”
“所以順手幫警察清理了一下。”
劉繼峰盯著他。
“你順手清理的，可不止兩個人。”
“段狼呢？”
陳一旗的眼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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