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一旗夾在指間的香菸沒有點燃。
他看著鄭志雄，嘴角慢慢咧開。
“鄭隊，您這問題問得有點籠統。”
“要不我從泰迪收保護費開始講？”
鄭志雄的手停在半空。
劉繼峰抬手揉了揉眉心。
“從重點講。”
“別把你怎麼調戲女人、怎麼搶賭場、怎麼坑錢的細節說出來。”
“那些我不想聽。”
陳一旗把香菸塞回煙盒，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那可惜了。”
“我在都海最精彩的部分，恰好都和女人、賭場、坑錢有關。”
鄭志雄的眉骨抽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
“信。”
陳一旗放下搪瓷缸，語氣依舊輕鬆。
“所以我儘量說得含蓄一點。”
劉繼峰抬眼看他。
“你先說結果。”
陳一旗收起吊兒郎當的笑，抬手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灰布外套。
“報告政委，鄭隊長。”
“剛好滿一個月。”
“我已經順利拿下毒蛇幫。”
屋裡的空氣停了半拍。
劉繼峰正在喝水。
不鏽鋼茶杯停在唇邊，水沿著杯口濺出來，落在他的褲腿上。
鄭志雄則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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