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被稱為廢物的“老六”，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灰鼬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順著陳一旗走出來的方向看過去。
浴室裡空空蕩蕩。
除了一面寬大的鏡子和一個豪華浴缸。
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藏人的櫃子或死角。
“你剛才到底藏哪了？”
灰鼬喉結滾動，聲音乾澀。
陳一旗轉過身。
抬起手，手指隨意地指了指房間浴室天花板上。
那裡有一個長方形的狹小百葉窗。
是平時用來通風換氣的排氣口。
“實不相瞞。”
陳一旗砸吧了一下嘴，笑得很誠懇。
“我剛才一直像只壁虎一樣，躲在那個排氣通風口裡面。”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灰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
那個百葉窗的縫隙又窄又小。
周圍佈滿了厚厚的灰塵。
正常人連個腦袋都塞不進去。
更別說一個身高一米八幾、骨架寬大的成年男人。
要把自己摺疊進那樣狹小的空間，還要完全隱藏氣息，避開他們三個專業殺手的耳朵。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灰鼬的眼珠子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通風口？”
灰鼬的聲音完全變了調。
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他媽在上面躲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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