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在成長
能不能拿到碩士學位, 關鍵在於盲審,而不全在於答辯表現,當然, 後者不是說不重要,主要是起臨門一腳的作用。
我們所有老師都特別好, 他們更多是建議, 而不是提問, 所以我們這一小組順利地通過了答辯。
蔣峪上完了課, 也趕到學校祝賀這一天。
答辯過後有我們課題組的聚餐,導師邀請了我們所有人的“家屬”, 蔣峪一塊去了。
讀研這幾年和蔣峪畢業前, 我們各自的導師都經常在聚餐之前說“大家有物件的, 可以邀請物件一塊來。”
我參加過一次蔣峪的, 但是沒讓他在我這邊露過臉,作為一個喜歡降低存在感的人,我總是希望自己能在人群中隱身,不想身邊出現任何能讓別人關注到我的變數。
這幾年確實鍛鍊了我, 我比過去更從容,更接納,雖然沒大方到要將婚訊告知天下, 但不再為此感到隱瞞。
我和蔣峪是七年校友,三年戀人,感情狀況放在學生時代還算穩定,導師十分親切地送上了祝福。
這天, 我們拍了好的照片, 有別人拍我的, 也有我拍別人的, 各種各樣的合照,傍晚回家路上,我抱著蔣峪送我的花在車上自拍。
我們的司機先生也有入鏡,不過他偶爾會讓我側一下臉,因為我擋到右邊的鏡子了。
“蔣峪,也謝謝你。”
“謝我?謝我做什麼。”
“嗯。”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知蔣峪如何看待我這幾年的發展,而我非常感謝他的一點是,他願意做我的同伴,我的“前輩”,指導或者幫助我很快適應了新身份。
讀研期間,我當然有各種各樣的焦慮,蔣峪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堅定地告訴我,去行動。
剛入師門的時候,我還因為導師區別對待而內耗過,蔣峪驚訝地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想。
我說:“導師把這些事情都交給他,是不是代表他更受導師信任和喜歡?”
蔣峪斟酌了一下說:“算,但也不算。”
“導師當著大家的面誇一個人,甚至罵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他管理學生的一種手段。”
“真的嗎?”
“真的。”蔣峪又補充一句,“也有可能導師覺得這個學生真不錯,想透過誇他來激勵你們。”
“被誇的同學,心裡也許會惶恐,可能也在悄悄觀察大家的反應,擔心會不會被嫉妒,或者再近一步,他也會想導師又要安排什麼工作給自己。”
蔣峪的表達向來剋制,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經常會用“可能”“大概”“比較”這樣的詞語,他是一個說話很有餘地的人。
我問他:“那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比較?”
“不是。”蔣峪搖頭:“存在比較很正常,因為我們本來就活在一個比較的環境中,有落差說明我們對自己還有要求,自驅力在讀研階段也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