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式宣佈,經過三年男友身份的適應,蔣峪他現在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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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我一邊摸魚一邊寫論文的時候,蔣峪出門一趟,帶回一塊肥瘦相間的排骨和一顆新鮮的菠蘿。
等我再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美味的菠蘿排骨已經被端上桌了。
一起擺在我眼前的,還有蔣峪前幾天購入的啤酒花氣泡水,我這幾天在努力擺脫酒精,他便找了很多平替。
開吃前,我接到了師妹的一個電話。
內容是辦公室的一些事情,我給她講了好一會,還順便安慰了我可愛師妹近期的學業煩惱。
在我通電話的時候,蔣峪沒動筷子,一直安安靜靜地等我。
可能因為我比蔣峪小三歲,對他來講,我永遠都是年下,所以在我掛了電話以後,蔣峪感嘆一樣的口吻說,看著我遊刃有餘的樣子,感覺我也像一個大人了。
“那可不,我現在是師姐了!”
時間確實過得好快,誰能想到師姐在變成師姐之前,也是度過了一個相當笨拙的萌新階段呢。
研一開學的時候,新學期和教師節撞到一起,在我猶豫要不要單發祝福的時候,經蔣峪提醒,我才意識到,和我一起進來的同門已經聯絡好師兄師姐,一塊送禮物了。
還好我有主動出擊,沒有被落下。
那時候,我們幾個師兄師姐特別好,他們會考慮好買什麼,我只需要A錢就可以了。
當然,我最後也單發了祝福,發之前找蔣峪看了一遍,還挑了早上八點,我們導師給本科生上課的點,因為當時的我還不太敢和導師1V1即時對話。
我其實很介意自己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內心深處也想成為那種特別會來事、會說話的同齡人,但我時常在這種人際交往中感到笨拙,也不知道怎麼去做。
從我上大學到讀研,我見過太多學習好,能力強,情商又高的人了,而我擁有的,只是一張單薄的績點證明。那時候,我特別沮喪地問蔣峪:“你說,我什麼時候變得和你一樣啊?”
我恨不得立刻像蔣峪一樣,變成一個大人,一個真正的大人。
蔣峪非常認真地對待了我的煩惱,他沒有因為自己已經讀博兩三年,自己是一個老油條了,就覺得我的情緒不重要。
他當時還舉了自己的例子,蔣峪直博博一剛進組的時候,還和研二的師兄互相煩惱過怎麼稱呼對方。
研二的師兄覺得,按照碩博的培養層次,蔣峪是師兄。但蔣峪覺得,按照進入師門的先後順序,對方才是師兄。
“那你們最後怎麼解決的呢?”
“各論各的,我叫他師兄,他叫我師兄。”
好可愛,後面就是我知道的了,蔣峪他們為了避免認知錯誤,還互稱對方“師兄弟”,或者“師弟哥”。
蔣峪安慰我說:“每個人在人際交往方面的基礎不同,有些人學得慢,有些人領悟得快而已,大家都是這樣的。”
當時,蔣峪要我答應他,再耐心一點。剛讀研的我還沒有深刻領會到“等待”的意義,但我很好學,這一兩年,我一直有在努力學做一個耐心的人。
我經常會注意到,我的同門之間怎樣打交道,我的師兄師姐怎麼處理問題,或者遇到事情,我就想想蔣峪會怎麼辦,就是照葫蘆畫瓢,我也有努力去做那個社會化程度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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