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搞曖昧
早晨, 我起床的時候,蔣峪已經出門上班了。
解決掉早餐,我開始整理雙十一大促期間購買的衣服, 因為我再不收納,就要到寒冬臘月了。
自從夏天生過一次病以後, 我整個人開朗了不少。
這點體現在外表上, 我染了紅棕色頭髮, 改變了穿衣風格, 我甚至有點後悔臨近畢業才意識到,大學是一個如此穿搭自由的場所。
蔣峪從來不干涉我穿什麼, 這個萬聖節, 在邀請他媽媽一起過節前, 我準備了兩套比較辣妹風格的衣服, 試穿的時候問蔣峪,哪一件更好看,蔣峪毫不猶豫地說黑色,因為那樣搭配我的鞋子更sexy。
由此, 我再次確認,蔣峪是一個思想很成熟的年輕男人,因為健康戀愛關係的前提是尊重, 而不是包裝成佔有慾的限制。
兩件衣服我都打算留下,一件等到萬聖節前夜穿,另一件上身和蔣峪去拍漂亮照片。
經過三年男友身份的適應,蔣峪現在不會動不動臉紅了, 但偶爾, 他表露出的幾分羞澀, 會顯得異常純情, 像我們剛認識的那會兒一樣。
蔣峪第一次見我穿超短裙的時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夏天。
在那之前,因為考研,我固定在秋天穿大衣,冬天穿羽絨服,幾件外套和褲子來回換,每天都學到灰頭土臉再回去。
除了約會,蔣峪沒見過幾次我打扮的樣子,他以為那是我慣常的穿衣風格,實際上是我太忙了,沒時間穿漂亮衣服,更沒空裝扮自己。
被擬錄取後,我的人生如大樹甩落一整個冬天積攢的厚雪,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變好了,自然也要改頭換面一番。
我們去學校附近的酒館約會,酒很無聊,但燈光很棒,背景音樂纏綿輕柔,非常適合搞曖昧。
蔣峪和我靠得很近,光裸的手臂相貼,膝蓋也碰到一起,我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意從旁邊的他身上傳來。
我穿了一件吊帶裙,裙襬略短,坐下來的時候會露出一節大腿,我們並肩坐著,視線偶爾碰到一起,在室內昏暗曖昧的光線下,我注意到他的耳廓一下子紅了。
我湊到蔣峪耳邊,悄悄問他:“蔣峪,你是變色龍嗎?”
蔣峪低聲說:“我不想是。”
他的聲音也放得更輕:“小俞,今天怎麼這樣穿?”
“因為我喜歡呀。”
說完這句話,我才突然意識到,蔣峪沒有見過夏天的我。
蔣峪不好意思看我,但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我靠得離蔣峪更近,胳膊挽進他的臂彎,身體也傾向他,我說:“我感覺有些冷。”
蔣峪立刻問我:“是空調冷氣太低了嗎?”
要不是因為夏天太熱,公序良俗原則上不允許裸/露,蔣峪估計要把他上身唯一的短袖脫給我蓋腿了。
“冷,但也不算很冷。”
聽我這樣說,蔣峪雖然沒有七竅玲瓏心,但也不是木頭人,他順勢攬過我的肩膀,輕輕環抱住了我。
裸露在冷氣下的皮膚和他溫熱的手掌毫無阻隔的相貼在一起,溫差讓我瑟縮了一下,蔣峪察覺到什麼低頭看我,但我故意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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