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東》第七章 得了酒杯(1)

作者:六戍·4天前

第七章

得了酒杯,萬子濯新開了瓶啤酒給兩人滿上:“今晚咱喝啤的,你放心喝,這種店,估計酒也都摻水了的。”

項天歌正好吃渴了,拿來灌了一大口,瞬間被嘴裡的味道澀得皺眉。

雖然酒量略微有長,可她還是不習慣酒味。啤酒、白葡萄酒或是紅酒都不行,再好的酒在她嘴裡,除了就是苦、澀 、酸的程度不同以外沒有差別。

除了,摻水啤酒,她只覺得這種“假酒”沒那麼難下嚥。

她問過清波和濯哥,兩人聽後只說是因為她身體原因。有一次過年,一家三口在家裡開了白葡萄酒小酌了一點,項天歌也把同樣的問題問了爸媽,而安柳的回答就直白簡單多了:“你這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確實,她雖有些微挑食,但除了超級難吃的味道以外,貴的好的在嘴裡她都感覺不到什麼差別。

她把酒嚥下,問道:“為啥?”

萬子濯以為她問為什麼摻水:“想多賺點唄。”

“不是啦,”這家酒吧音樂聲很大,旁邊邵清波已經和朋友玩起了骰子,項天歌靠近萬子濯,在他耳邊大聲道,“為什麼來這裡?”

“為了讓我們小鵝能多玩玩,不要那麼早睡覺。”被項天歌捶了幾拳,萬子濯這才努努嘴,讓她看正在和邵清波玩的人,“為了那人唄。”

待項天歌確定是誰,他才繼續和她咬耳朵:“你水子姐在銀行新認識的一個客戶弟弟,今天正好約出來喝酒,順便讓大家一起看看。”

項天歌還以為是他們其他的酒友呢。聽了這話,她靠到邵清波身後看她玩,像是小姐妹一起應對他,順便光明正大的評估那人起來。

結論很快得出,她扭頭靠近萬子濯,湊到他耳邊發表重要評論:“看起來還行?”

萬子濯意味深長:“你看人的眼光,我持保留意見。”

被項天歌一錘。

萬子濯嘴上叫邵清波水子姐,實際上比她倆都大一些,叫姐只是因為有次應酬沒注意,喝酒沒喝過別人,正巧他藉口去廁所實際逃酒的路上碰上邵清波也在那吃飯,他低聲下氣求了半天,總算緊急請了邵清波來救場,這才把那幾人喝服氣。

從此萬子濯便在邵清波那落了把柄。

雖然總是互相嫌棄,但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他倆永遠是項天歌除了父母以外最信任的人。雖然不知道濯哥是不是這麼想的,但項天歌相信,清波肯定也是這麼覺得的。

畢竟三角形最穩固了!

坐在邵清波弟弟另一旁的人估計是他的朋友,安靜地坐在長長的U型沙發的邊邊,時不時聽他們講話笑起來,偶爾喝點酒。

和其他人都打過招呼聊了一圈,項天歌身為邵清波家裡人的責任長出來了,有點不忍,藉著出去上廁所的機會,回來後坐在了外面,弟友旁邊的方凳上,主動和人攀談了起來。

她本來就能說會道,長得也好看,很快和弟友聊熟了,玩起了骰子。項天歌骰子水平普普通通,主打一個出其不意,只不過她會在微醺狀態的時候格外厲害。

萬子濯一邊和其他朋友玩,一邊注意著兩邊,在看著她越來越困的時候插了過去,將人送到沙發裡面後,讓大家一起玩3V3。

項天歌確實快到要睡著的點了,也沒逞能硬要加入,看著幾個人玩得嗨自己也跟著呵呵傻樂。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一覺起來天已經大亮,邵清波趴在床的另一邊睡得不省人事。

項天歌睡眠一直挺好的,一覺基本都能睡到中午下午,還在疑惑自己怎麼突然醒了,放在枕頭下的手機又嗡嗡震動了起來。

啊,是被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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