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主人在玩手機,和朋友刷屏自己在樓下碰到一個帥哥,見狀趕緊一手鉗住它的長嘴,“不好意思啊帥哥。”
司東擦了擦臉,搖搖頭站起身,看著阿拉斯加戀戀不捨地被拉走。
隨後在他剛剛坐過的地方抬腳上了個廁所。
“……”
原來不是狗狗不認生,是因為聞到了他身上讓它自來熟的味道。
司東控制著自己的手沒去拍褲子,只是今晚這條褲子和駕駛位的坐墊得單獨加雙倍的消毒水洗了。
無所事事的時候,時間也變得很慢。
司東在能看到車的地方散了一圈,走回車邊,一開門,涼爽的人造冷空氣鋪面而來。
他實在有些熱了,坐上駕駛座歇了會兒。
剛喝了兩口壺裡的水,便聽到後排座位傳來悶悶的電話鈴聲。
但直到對面結束通話了也沒聽見其他動靜,在電話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司東下車,開了後座門推了推睡得正熟的人。
大概是這次力確實有些大,加上電話鈴反覆到有些吵鬧,這會兒她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電話因為不停震動又滑出來了一點,他拔掉充電線,將電話接聽放在她耳邊。
那頭年輕又著急的女聲響亮得司東也聽得清清楚楚,好一會兒,睡著的人才像是被吵醒了一樣,迷迷糊糊講了幾句,只是有些含糊不清。
他在現場聽著一手都聽不太懂,也沒想到對面聽清了。
電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她繼續睡著得無聲無息,手機仍然蓋在耳朵上,好像壓根沒打過那一通電話似的,連姿勢都沒變過。
司東沒再上車,給後座窗留了一點縫隙,好能隨時聽她電話的動靜。
大概半個小時後,路邊停下的一輛車上下來個女生,檢查過停車場裡每一輛車,先是看到站在車邊的他,警惕地盯著他瞧了幾眼,很快看到了躺在車後座的人。
她喜上眉梢,連忙打了個電話,從車上又下來了一個男性,兩人正要開門,司東上前一步攔在門前。
女生挑眉:“我是她朋友,來接她回家的。”
男人一手叉腰,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樣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請問你哪位?”
司東仍然沒動。
她皺皺眉,又撥了一個電話,很快,透過那條車窗縫,裡面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大概是剛剛講電話的人。
司東回頭確認了一遍,這才讓開。
女生開門迅速確認了一遍車上睡著的人沒事,這才叫後面的男人上來將人扛起來。她又繞著車子走了一圈,拍了車牌還拍了副駕座上他的資訊。
“如果她有什麼事,我會找你的。”她走到他面前,“不過,謝謝你在這兒等我們,師傅。”
男人揹著她,也說:“謝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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