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空氣有些粘稠，她一直知道他長得好是一回事，被對方用那雙好看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還能淡定又是另一回事。
項天歌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司東半天不說話，她清了清喉嚨，打斷那莫名的羞赧感：“怎麼啦？”
司東輕輕搖了搖頭，從後座拿了一個布袋遞過去。
項天歌“嗯”了一聲，自然接過，裡面是一些她平常吃的小零食。
“哇，給我的嗎？謝謝。這算是慰問品嗎？”對方點點頭，她沒有推辭，笑著收下了。她翻了翻，裡面還有一款她上次說過想吃的國外的軟糖。
項天歌很捧場，當場撕開一包，第一顆先分給了他，然後才品鑑一樣的認真嚐了兩顆：“好神奇的口感。雖然沒有想象的那——麼好吃，但也還不錯。”
司東並不喜歡吃糖，聞言下意識也將那顆放進嘴裡嚐了嚐，稀奇的甜味充斥嘴巴，司東恍然了一瞬。
【對不起。】
項天歌歪頭：“為什麼道歉呀？”
【這些事都是因為我而起。都是因為我才影響了你的工作。】
項天歌看他兩眼，又看了看懷裡的零食袋：“所以這是道歉的賠禮嗎？”
司東想說不是，這些只是他在車上給她備著的小東西，不值一提，但雙手打字再快也沒有嘴巴說出來的快，她已經繼續開口道：“我收下啦，所以道歉接受，沒關係。”
她的語氣太輕鬆了，像是在安慰他哄著他一樣，司東一急：“不……”
她表情平靜，耐心等待著他的下文：“嗯？”
司東拿起手機，打了沒幾個字又放下了。
“不是的。這件事，是我家裡的人，做的。”
長期不發聲，他的聲音很低，和車裡狹小空間裡的不知什麼東西好像產生了共振，震得項天歌耳膜鼓鼓。
“你怎麼知道的？”
司東調出簡訊介面，陌生電話來源，但語氣很親近：【小易想好了嗎？想好了回柳市我們見一面吧，能拿上東西就更好了。】
傳送時間是昨天晚上。
“‘小易’是誰呀？是不是發錯了？”
司東搖頭，指了指自己，下一秒嘴巴才接上：“是我。以前改過名。”
項天歌注意力被輕易帶偏了：“你以前叫司易嗎？還是司易啥啥？”
“叫司易。”
“一聽就好貴的名字，像四億。”她吃吃笑起來，“還是司東好聽。”
司東眨了兩下眼睛。
“說的拿上什麼東西呀？就是為了這個東西所以這麼做嗎？為什麼呀？直接來問你要不行嗎？為什麼要搞得這麼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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