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雙手卻再次穿過她。
接著,落到霍言訓的肩膀上。
在我抱女兒時,霍言訓也緊緊地抱住了女兒。
我已經很久沒有離他這麼近了。
彷彿他呼吸的溫熱,都打在我的臉上。
可惜。
那只是我的臆想。
霍言訓看不到我,聽不到我,更感受不到我。
我留戀地摸了摸他下巴上長出的胡茬。
霍言訓卻猛地瞪大了雙眼。
“沈棉?”
他直直地盯著我的方向。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可下一秒。
霍言訓收回視線,輕飄飄地說:
“又做夢了。”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沒人聽到。
“又夢到那個小混賬摸我胡茬了。”
我每天早上都會幫霍言訓刮鬍子。
和霍言訓在一起的最後一年。
他向我求過婚。
那天早上我做好了要答應他的準備。
於是去衛生間準備好了刮鬍刀和剃鬚水。
我想給他剃完鬍子後,就同意他的求婚。
可在洗臉池旁,吐了滿池子的血。
於是那天早上,我只來及匆忙清理掉洗臉池的猩紅色。
我哭著,伸出手。
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只是穿過了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