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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訓的助理很快查到了女兒所在的福利院。
那是我去世前特地為女兒挑的地方。
院長媽媽是個好人，對女兒不錯。
只是女兒在福利院待不習慣，總是偷偷跑回家。
女兒總說：“媽媽要是回來，發現檸檸不在家會著急的。”
這次，院長媽媽在家裡也沒找到女兒，急壞了。
看到女兒，她立刻滿眼是淚地把女兒一把抱住。
“丫頭，你跑哪兒去了？”
“你要是出什麼事，我怎麼跟你媽交代？！”
聽院長提到我，霍言訓的眼神微微一動。
接著，他皺起眉頭，有些惱怒地開口：
“你能聯絡上沈棉？”
“沈棉到底在幹什麼？好好一個孩子自己不養，為什麼要放到福利院？”
“我霍言訓的女兒，怎麼能在福利院裡吃苦！”
院長媽媽的眉頭也輕輕皺起來：
“你是檸檸的爸爸？”
“檸檸不是沒爸爸嗎？”
頓了頓，院長媽媽又說：“沈棉去世後，我按照檸檸背的號碼打過去一次，對方說沒有檸檸這個女兒。”
“我還翻到了沈棉以前給我的地址，在明晟南著，特地找過去。”
“結果有個女人直接讓保鏢把我們轟了出來，說不認識沈棉。”
“你怎麼證明，你是檸檸的爸爸，而不是人販子？”
院長媽媽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霍言訓卻僵在那裡，臉上的血色一寸寸盡失。
到最後，他幾乎是顫抖著問道：
“你說什麼？”
“去世？”
“沈棉她......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