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院長媽媽輕描淡寫:“是啊,都一年了。”
霍言訓不說話了。
他站在原地,臉色煞白,身形搖搖欲墜。
彷彿在緩慢地接受著這個事實。
可他好像還是接受不了。
沉默很久後,很輕地問了一句:“怎麼會呢?”
“她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有錢,有女兒。”
“她那麼自私一個人,肯定活得很瀟灑自在呀。”
聽到這話,院長媽媽的臉冷了下來。
“沈棉怎麼可能過得好呢?”
“我認識她時,她一個癌症晚期的單身媽媽,還欠了一百多萬的外債。”
“為了還錢,一天打好幾份工。”
“住在又破又小的一個房子裡,還天天被要債的打上門。每次都打到她吐血,那些追債的才嚇得趕緊跑。”
說到最後,院長媽媽忍不住流了淚。
“她怎麼可能過得好呢?”
霍言訓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在我們分開的六年後。
在我死去的一年後。
他猛然抬頭,眼神深得可怖。
“不,不可能。”
“她不是拿走了我的五百萬分手費嗎?”
霍言訓終於拿到了當年一切的真相。
我也才終於恍然,我從未拿過分手費,為什麼會突然多了這筆欠霍言訓的錢。
原來那年我離開霍言訓後。
霍言訓來找過我。
因為那會兒蘇雲出現在他身邊,說可以給他一筆資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