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來問我,包養費減少一些。
我能不能回去。
可到了我家門外,他卻近鄉情怯。
讓蘇雲來與我交涉。
但蘇雲根本根本沒有來找我。
她只是在我家門口待了十幾分鍾,便給霍言訓帶回去一個訊息:
“沈小姐說,既然你現在有錢了,那記得給她打一筆分手費。”
“要五百萬。”
“算是她的青春補償費。”
霍言訓徹底對我死了心。
就連我事後打給他的一千一百萬,也被蘇雲動手腳,變成了蘇雲給他的資助。
蘇雲成了他的救世主。
我卻變成那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撈女”。
所以霍言訓由愛生恨,恨上了我。
對我用盡各種惡毒的詞彙,進行侮辱。
可現在。
他卻突然意識到。
他東山再起的資本,從一開始,就是我這個癌症晚期患者給的。
“院長是半年前來找您的。”
助理看著雙眼通紅的霍言訓,小心翼翼。
“當時您在外出差,是蘇小姐接待的院長。”
“她......把人直接趕走了。”
霍言訓一拳砸在牆上。
接著,他顧不上處理血肉模糊的手背。
猩紅著雙眼,直接起身:“回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