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搬走了霍氏最後值錢的東西。
他站在空無一物的辦公室裡,臉上的傲氣搖搖欲墜。
快要不再是那個總是昂著頭的霍言訓了。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霍言訓發現我的存在。
他扯起嘴角,自嘲一笑: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就這情況。”
“給不起你每個月的五十萬了。”
我很想說我不要。
我留在你身邊,早就不是因為錢。
可手上捲了又卷的確診單,卻如刀刃。
割在掌心,很疼。
我知道它不僅會割傷我,更會割傷霍言訓。
他已經很難了。
我不能用我的病,繼續拖累他。
所以我笑笑:
“那好可惜。”
“我得去找其他可以養得起我的人了。”
我離開後不久,又查出懷孕。
醫生說我不能留下她。
不然,我能拖五六年的壽命,很可能只剩得下三年。
可躺在手術檯上時,我還是心軟了。
要是連孩子都沒有,這個世界上便不能有任何東西證明,我曾經想和霍言訓走到白首。
我的身體很爭氣,生下女兒後又讓我多活了六年。
期間,霍言訓用我打給他的一千多萬,真的東山再起。
我又想過讓女兒回去找他。
可那時,霍言訓身邊已經有了蘇雲。
她說女兒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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