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菲這張嘴,果然是殺人不見血。
三言兩語,就把高廉架在火上烤。
唯獨當事人高廉,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任菲的手指都在哆嗦:“誹謗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誹謗我啊!她在誹謗我啊!她在誹謗我啊!”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虛。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
叮鈴鈴鈴——
高廉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聽著這個熟悉的鈴聲,高廉心底頓時生出一個不妙的預感。
他低頭一看,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兩個字——蘇晨。
高廉:“……”
議事廳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他的手機上。
那眼神,一個比一個微妙。
高廉只覺得頭皮發麻,騎虎難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終,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手機,正要接通——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首接替他按下了擴音。
高廉轉頭一看,徐西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別這麼看我呀高叔,我這不也是為了調查清楚好還您老清白嗎。”
徐西一臉無辜,高廉也懶得和他白扯,硬著頭皮接通電話。
“喂。”高廉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高叔,我……”電話那頭傳來蘇晨的聲音。
“我什麼我啊!”高廉突然拔高了音量,義正辭嚴地吼道,“我告訴你啊,由於有人舉報,現在你襲擊公司臨時工的事已經暴露了!我現在以東北大區負責人的身份要求你,立馬來公司自首!”
電話那頭的蘇晨愣了一下:“高叔,你……”
“你什麼你啊!”高廉的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在喊,“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想著逃跑啊!不要想著從東北方向逃跑,然後沿著西北、西南、東南一路逃跑到港澳啊!你不要讓我抓到你啊,讓我抓到你,我分分鐘弄死你啊!”
說罷,他首接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啪!
手機摔了個粉碎。
議事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看著地上的手機碎片,又看了看高廉那副“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的模樣,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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