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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網路上的喧囂熱鬧截然不同,此刻公司總部的議事廳內,氣氛冷的能凍死人。
長桌兩側,各大區的負責人悉數到場。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眾人都有所瞭解。
各大負責人面面相覷,目光時不時地就會飄向長桌兩端的兩個人——東北大區負責人高廉,以及陸中大區負責人任菲。
一個是被踩了地盤的東道主,一個是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自然也就懶得去觸這個眉頭,紛紛等著看戲。
最終,還是高廉沒有沉住氣。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任菲的鼻子罵道:“任菲!你什麼意思?不打招呼就跑到我的地盤抓人,還他媽抓我的人!”
這一聲怒喝,在安靜的議事廳裡格外響亮。
“你的人?”面對追責,任菲抬起眼皮,故作不解地反問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廢話!”高廉的氣勢更盛,嗓門也大了起來,“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東北異人界,誰不知道蘇晨是我罩著的?!”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的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有人低頭喝水,有人假裝看報告,但眼角的餘光都在往任菲那邊瞟。
任菲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
下一秒,議事廳前方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份名單——除了黑管以外,昨晚參與抓捕蘇晨的全部五十人,身份資訊、修為評級、所屬部門,一清二楚。
眾人的目光看著螢幕上的資訊,不知道任菲想要幹嘛。
下一刻就聽其說道:“西南大區的臨時工,去年出任務時被人敲了悶棍,導致抓捕全性的任務失敗,造成首接經濟損失超過兩千萬。至今沒有找到兇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高廉身上:“前段時間,我接到舉報,舉報人稱蘇晨就是此次事件的兇手,並且給出了足夠有說服力的證據。”
“但有意思的是——”任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從公司資料庫中抽取蘇晨的檔案時,上面顯示蘇晨的實力只有一線工作人員的水準,對於這種實力的選手我並不認為他可以威脅到一個大區的臨時工,但可惜舉報人提供的證據也同樣充分。”
“抱著實事求是的想法,我在取得趙董同意後,派人走了一趟。”
“結果呢?”任菲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檔案中顯示實力只有一線工作人員水準的蘇晨,在放水的情況下,竟然獨自放倒了我陸中臨時工在內的五十多名一線工作人員,並且全身而退。而上傳這份蘇晨實力評估表的人,正是高叔你!”
議事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高廉。
此刻的高廉己不知何時坐回了原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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