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倚在牆上的身體略微下滑,顯出些剛出院的睏倦,她掀起眼皮自下而上望著自己的乖巧模樣讓樓繁既陌生又心軟:“我手扭了,韌帶拉傷,疼。”
還沒等樓繁想出個辦法,就聽見秦沛然接著補充:“要不……姐姐幫我洗吧?反正都是女人,我有的你都有,要什麼緊?”
秦沛然目光溫軟又乖順、語氣柔婉又討巧,樓繁覺得那麻藥要麼是給她打變了性子、要麼是給自己打進了腦子,要不怎麼解釋自己腦袋現在麻麻的,腳還控制不住朝人家那兒走過去?
不得了了,樓繁心想,她釣起自己真是勾勾手就好。
“在醫院怎麼洗的?”樓繁走近,卻沒敢直視她的眼,只盯著石膏裹起的左臂打量。
“護工幫我擦了下後背,其餘的都自己來。”說完秦沛然頓了頓,勾著食指將樓繁離石膏湊太近的下巴抬高:“這麼感興趣啊?”
猝不及防的對視使得樓繁渾身一僵,明明秦沛然才是那個撒嬌要姐姐幫洗澡的,怎麼主動權卻好像被捏在了秦沛然手裡?
“七天了,都沒好好洗個澡。”秦沛然下壓眉眼,語氣掉下去,眼睛直勾勾跟著樓繁的視線,像是埋怨,更像是……勾引。
樓繁暗罵自己混蛋。
“我把水給你調好你再進來吧。”
怕她著涼,樓繁特地將浴缸裡的溫度調了蠻高,又開了恆溫,這才開門叫人進來。
浴室裡早就氤氳了一屋子熱氣,樓繁視野模糊,卻依舊可以看清秦沛然拽著上衣往外脫的身影。
精瘦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
“姐姐,你光看不幫我啊?”秦沛然右手放下衣襬,明明是背對著自己,卻像是對身後的情景瞭如指掌,笑著調侃。
樓繁總不好說自己大色迷附身了吧,畢竟即便是上一世,秦沛然也從沒在自己面前脫過衣服。
就算是在浴室裡做,秦沛然也會穿著溼透了的外衣,等一切結束後再丟進洗衣機。
樓繁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搭上秦沛然腰間的手指微涼,掀起衣角時不小心觸到熱燙的肌膚,像是陡然被融化掉了指尖,樓繁短促吸了口氣。
“嗯?”秦沛然回頭,“怎麼了?”
“沒。”樓繁回,“我第一次給別人脫衣服,不太會。”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是假的。
“那姐姐慢慢來。”
如果這時候有人問樓繁,由自己揭開那層隱蔽的感覺如何,樓繁大約只會咽口水,然後什麼也說不出口。
畢竟她“覬覦”這具身體太久了。上一世她試探過、勾引過,可秦沛然不說動搖了,甚至牴觸到了抗拒的地步,樓繁就不敢再提,由著她去了。
所以樓繁該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感覺呢?她腦子裡突然想起西遊記裡豬八戒吃人參果的場景,她想秦沛然就是那細白嫩肉的人參果,自己得控制好表情管理,不然對方會在鏡子裡看到個流口水的豬八戒。
小心避開打了石膏的左臂,樓繁給她脫了上衣,指尖搭上脊椎骨中央的內衣釦。
甚至不用下一步,樓繁的視線就控制不住地朝那若隱若現上飄。
剛才脫上衣的時候秦沛然抬手了吧,樓繁心想,大概是這個原因,內衣上移了一小段,勒的不疼麼?當然,她沒好意思問,隻眼睛和手分家,按上金屬衣釦時嚥了咽口水。
好在智慧浴缸的水幕一直在嘩啦啦放水,掩蓋了這不大不小的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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