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棄女大之後》第51章 第 51 章 我幫你擦乾(2)

樓繁捏著鑰匙、甫一進家門，還站在視線被遮擋的玄關換鞋呢，就聽見裡頭傳來一句極小的倒抽涼氣的聲音。

隱隱的不安迅速蔓延，樓繁迅速將腳下的鞋子踢開，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循著聲音跑了過去。

浴室門大開，裡頭騰出的白霧逸散而出，勉強蓋在衣不蔽體的秦沛然身上。

浴室門口的地上積了一灘水，秦沛然只披了條勉強裹體的浴巾，側身摔在光滑如鏡的瓷磚上，她疼的眼眉都皺在了一起，薄薄的嘴唇咬著，在水面上映下嫣紅唇眼。

“嘶……”秦沛然眉間擰著，在聽到聲響的那一瞬輕輕抬眼，看見樓繁，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喊她：“姐姐，對不起。”

樓繁趕忙蹲下，一手拽住她將要脫落的浴巾，一手攬著她的腰將人攙起。

“怎麼洗澡了？不是說這幾天先忍忍嗎？叫你隨便用毛巾擦擦，等週末有時間了我再幫你洗。”樓繁又氣又心疼，半攙半扶將人帶進了次臥。

“身上出汗了……”秦沛然被樓繁按上床，右手扯著浴巾拽在胸前，半是委屈半是辯解地講。

“出汗你也——”樓繁下意識責怪，卻在下一刻啞了聲。

秦沛然除了那片純白浴巾未著片縷，此時坐在床上雙腿屈起，她被樓繁剛說完，像是委屈又像是不太服氣，兩邊膝蓋抵在一起、用不大不小的力道上下蹭著。

帶著未擦乾的水漬，肌膚摩擦的聲音異常明顯。

樓繁不自覺幻視了些在秦沛然身上未曾發生過的畫面。

只是一瞬，樓繁便強行讓自己回過神，可那些堵在喉嚨的責備也跟著啞了火，只剩無盡自責與心疼。

要不是為了救自己，秦沛然也不會受傷；要不是自己最近太忙，秦沛然也不至於一個人洗澡。

她捧起秦沛然打了石膏的左臂，小心翼翼一寸不落地打量：“疼沒疼？身上哪裡有磕到？”

直到秦沛然搖搖頭，樓繁又將她左邊胳膊從上到下徹底檢查了一遍，這才放下心，手掌搭上她溼潤的發頂，自責的不行：“對不起啊，最近太忙了，我以後儘量早點回家，好不好？”

“沒關係的。”秦沛然右手握住樓繁搭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掌，拉了下來，貼在臉側輕輕地摩挲，像是安慰樓繁，又像是慰藉自己：“沒有關係，姐姐不用道歉。”

浴巾順著秦沛然鬆手的動作沿著落下，她像是並未察覺，又或者是察覺到了、卻並無所動。

人的視線總會被迫捕捉那些動態的東西，比如窗外飛過的鳥雀、愛人顫動的雙眼、以及咚地一聲落在床上的潔白浴巾。

浴巾歸於靜止，樓繁便重新注意到這間房內其它正在動著的，比如抵在一處時不時挪著的雙膝，還有秦沛然捧著自己貼在臉邊的手背。

樓繁手掌連著胳膊、擋著之後隱隱約約的視線。

她承認，她比上一世還要覬覦這具年輕的身體。

樓繁走了神，因此在秦沛然將她的手放下時也沒注意到，胳膊打下去，落上溫熱而柔軟的地方，秦沛然嚥下極為短促的一聲，樓繁沒好意思問“疼不疼”，只得迅速收回手，嘴唇輕動：“抱歉。”

“嗯。”這次的道歉她倒是接受了。

手背連著小臂熱辣辣連成一片，樓繁忍不住低頭搓了搓，卻又反應過來這動作實在太過明顯。

房間裡的大象被樓繁始終忽略，直到她垂下胳膊，被此情此景推著說出那句既定好的臺詞：“我幫你擦乾穿睡衣吧。”

佔滿潮氣的浴巾被撿起、披上秦沛然更加溼潤的身體，樓繁隔著還算厚實的純棉布料，一點點擦拭著秦沛然的身體。

有柔軟的、堅硬的，有細滑的、毛躁的，有平坦的、還有崎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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