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棄女大之後》第58章 第 58 章 我是自願的(2)

秦沛然同樣也在觀察著樓繁。

那雙眼早在一次次漲潮中悶出魅人的殷紅，淚水漣漣，打溼白裡透粉的面頰。

可那張嘴卻比往常更硬，它否認自己的愛意，還說“不要再見面了”。

她一次次地堵上，試圖將其含化，讓它重新變得柔軟且溫暖，可對方說出口的話卻一次次地更冰冷絕情。

“你只是怕我說話不算話，不給你錢了，對不對？”

“你要是害怕，我可以一次性給清。”

“不是？我說過了，你只是依賴，只是有點小孩子氣的佔有慾，這不是愛。”

“你只是太孤單了。等將來你有了真正的愛人，有了孩子、家庭，和我的過去越乾淨對你越好。”

……

秦沛然不願意聽，於是將那張嘴徹底堵住，不讓它發出一點兒聲音，只在樓繁控制不住急促的抖動和喘息時稍稍拉開點縫隙，讓氧氣鑽進去。

她貼著樓繁的唇角，讓自己的聲音混進氧氣、順著紅細胞滲進樓繁全身上下各個角落：

“姐姐，你的身體比嘴乖多了，知不知道？”

“不能給我愛的話，那就跟上一世一樣吧，包養我吧，不要單純的資助關係。”

“只不過這一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了，姐姐，讓我一直陪著你吧。”

“姐姐，沒有愛也可以，怎麼樣都行。”秦沛然用樓繁的話做了最後的總結陳詞，她的掌心恢覆溫熱，用絕對的力量和掌控感握住了樓繁纖長的脖頸。

潮水漲了又退、退了又漲，樓繁白皙的脖頸上早已印下褪不去的緋紅。她沒了反抗的力，也失了牴觸的心，配合著秦沛然的動作抬起下巴，感受著輕微的窒息感放空自己的感官，身體裡那些接連沸騰的小氣泡瀕臨極限、劈里啪啦成片破碎，將她身體裡最後那點力氣消耗殆盡。

樓繁抬手覆上自己的脖頸——那裡黏膩溼漉，甚至還可以摸的出不久之前留下的、獨屬於秦沛然的溫度。

她嗓音微啞，邊來回撫著邊緣清晰的掐痕，邊開口道：“‘色情在根本上帶有死亡的意義’，巴塔耶說的，還蠻貼。”

她的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自己。

秦沛然唇角微壓，以一種似笑非笑、像是滿足又像是不滿的表情觀察著樓繁，等她氣息平穩了些許，擦乾的掌心又一次覆上樓繁脖頸：“那要不要再‘死亡’一次？”

或許是認為事已至此，又或許是方才的感受太強烈又太久違，總之，樓繁的拒絕顯得既敷衍又半推半就，當晚在沙發上的交纏便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樓繁嗓子啞的發痛，秦沛然坐在沙發扶手、喂她剛泡好的蜂蜜水。

樓繁覺得自己這樣像極了睡完就跑的渣女，但她好不容易腦子恢覆了清明，有些事情又不得不盡快解決。

於是她在喝完最後一口時，拉住了秦沛然捏著碗勺就要去洗的胳膊：“放這裡吧，我待會兒洗。”

秦沛然望著她，像是知道樓繁要說些什麼，眼底冷了半分，手腕一收，坐回了沙發。

碗勺暫時被放上茶几，瓷勺呲啦啦在碗沿滑了一圈，在靜謐的深夜刺耳難聽。

“你明天就搬回去吧。”樓繁開口，“我幫你收拾東西。”

潮溼的水汽還未在眼中消減，就連吸進的氧氣都帶了情慾的氣息，秦沛然看著樓繁，像是沒想過她超乎預料之外的絕情，難以置信地笑出了聲：“姐姐，你叫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在她看來，她離不開樓繁，她愛樓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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