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我是自願的
“今天……”樓繁想起了今早看過的論壇, 那些關於“死變態”、“同性戀”、“老女人”的字眼後知後覺扎破她的皮膚，於是她漏幹了水，被秦沛然率先察覺。
被察覺、被誤解, 秦沛然指尖微綣，指甲刮擦著樓繁、抵著艱澀越陷越深。
被硬鑿出的井水噴湧而出，淹沒樓繁的嗚咽：“今天、今天不是約會……今天是她有事找我，唔……正好撞上日子，玫瑰是咖啡店送的, 不是……不是顏荔……不是她, 我和她沒有關係……”
“事？什麼事？”秦沛然今早跟在樓繁後面去的咖啡店，隔了半條街看見她倆共吃一塊三明治, 又提前回家，見到了樓繁拿回來的玫瑰花。
她不知道她倆有什麼事, 上班時候說不得、手機上說不得、非得挑了520這天專門見面說。
樓繁答不上來, 她的身體被迫沈溺, 靈魂被迫漂浮，意識空空懸在之間。
也就找不到任何藉口敷衍。
秦沛然給她留了上岸喘息的時間。
樓繁潤溼的長睫勉強張開, 她解釋不清今天，那就解釋自己。
“我玩不來這些……包養……之類的……
“上一世的結局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我不會戒斷, 我總是習慣有什麼東西陪在我身邊, 你看，我一直都很想養一隻貓或者狗，但它們壽命太短……我就總想著到那時候沒法適應怎麼辦，乾脆就不養了。
“我以為換成‘金錢關係’就能長久，或者說……沒那麼難戒斷，但事實就是挨的越近，跑的越遠, 不是麼？
“我只是需要一個人陪自己，長久一點的，安穩一點的，誰都可以，不用挨太近……”
挨太近就跑了，她又要戒斷、又得喝酒、又會渾渾噩噩醉生夢死。
“只需要一個人陪自己？”
“對。”
“誰都可以？”
“……是。”
“那我陪你，長久的陪你。”秦沛然難得軟下了語氣，“姐姐，跟上一世一樣吧，讓我依賴你，讓我……”她終究嚥下了那兩個字。
這樣的情景太不適宜。
“我不會走了，不會再放你一人喝酒，不會再讓你出事，我比你小十歲，我可以到老都照顧你。”
放在上一世樓繁或許會動搖，會答應，但這一世她已經經歷了戒斷分離，還在今早看清了自己的自以為是，以及繼續執迷不悟的結局。
她便搖頭，汗溼的唇角勾出自嘲的語氣：“可我不想了。”
“用金錢換來的陪伴好卑劣啊，逼著你上自己，真的……好難堪啊。”
“難道這一世還要繼續嗎？逼迫——”
“沒有逼迫。”秦沛然用那雙溼漉漉的掌心掐住了樓繁脖頸，微微抬起，讓那剩下的半句斷在喉嚨裡：“沒有逼迫，是自願的。”
掌心鬆開，黏糊糊的觸感還留在原地，她聽見秦沛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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