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棄女大之後》第64章 第 64 章 那看來是喜(2)

這段時間在秦沛然身上並不多見的溫柔目光掃過樓繁身上每一寸，有雪白的、有紅淤的、有青紫的、有溼黑的，她視若珍寶般將再也無力回話的樓繁抱回臥室，為她仔細擦拭換好睡裙，接著從背後摟緊。

像這段時日的每一個難熬又親密的夜晚一樣，秦沛然環著樓繁，不留一絲縫隙。

呼吸纏繞、交頸而眠，秦沛然每晚都要重複的誓言一點點敲進樓繁的骨骼，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對方真正聽見：“姐姐，我是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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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暑期住宿的事像是一道默然的規則橫亙在二人之間，樓繁不說，秦沛然也沒再提醒。

似乎都在靜靜等著期末周過去，等著那個最終定下的結局。

只不過——

“姐姐，我壓力有點大。”秦沛然又一次敲響了樓繁的房門。

她這幾天夜夜如此，口口聲聲說著壓力，一次次地找樓繁討要。

樓繁不是沒拒絕過：“你壓力大就去跑步機上跑跑步，運動運動，明天一早還有考試，你得早點睡才行。”

可秦沛然態度很徹底：“我現在只想聽姐姐的叫聲，像小貓。”

直白而又坦蕩的話語，輕輕鬆鬆便撩的樓繁難以抵禦。

秦沛然便趁虛而入，一邊安慰著：“等期末周過了我就回宿舍了”，一邊哄誘著樓繁的底線：“但是姐姐想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或許是離既定的期限越來越近，又或許是真信了那套“緩解壓力”的說辭，總之接下來的一週樓繁幾乎對秦沛然百依百順，時間不侷限於晚上，地點也早已不限在臥室裡。

有時是做好早餐後的一個對視，秦沛然便將樓繁抱上桌，玻璃杯中的牛奶都被震了一地；

有時是晚餐後剛整理乾淨的廚房，樓繁手上還沾了水，就被舔舐進秦沛然的舌尖。

離期限越近，秦沛然越是放肆，樓繁也越發縱容，像是末日前的狂歡，再沒人去管那些仁義禮智信。

直到最後一晚，樓繁早早洗好了澡，躺在床上聽隔了兩道門的浴室裡邊、秦沛然洗澡的水花聲。

最後一次了，她想。

身體上極端的渴望、不捨與腦子裡叫囂的理智纏繞在一處，攪的樓繁不得安寧。她身下是今早新換的床單，身上抹的是秦沛然最愛聞的身體乳，甚至在上床前，樓繁還抹了道淡色的潤唇膏。

連樓繁自己也說不上是為什麼，明明這一切都多餘的沒有必要。

就當是個結束吧，她想。

水聲停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樓繁幾乎可以聽見打在臥室門外的呼吸。

她緊張地屏住了氣。

門把被壓開，鵝黃色落地燈從門外傾瀉了一地。

秦沛然踩著柔軟的燈影，一步步靠近。

她剛洗完澡，髮尾帶著溼潮，整個人都暖烘烘的，在開了冷氣的空調房裡顯出溫柔的暖意。

樓繁便錯覺想讓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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