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那看來是喜
樓繁開始後悔今天穿裙子的決定。
她被抵在牆上, 背後是冰涼的鏡子，面前是氣息灼熱的秦沛然。
一涼一熱，樓繁冷靜不下、沸騰不得。
從腿間蜿蜒而上的毒蛇趁機挑開禁錮、拉開鎖鏈,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樓繁為了出門而搭的吊帶連衣裙和高跟鞋成了她最脆弱的防守，她腳下踉蹌，秦沛然非但不扶，反而變本加厲，讓樓繁徹底站不住。
樓繁無法, 抵著玄關條案的後背被秦沛然傾身而下的動作後仰彎折, 像是主動送到她嘴邊。
豔粉觸上淡紅，頃刻消失不見。
“別……秦沛然你……別這樣……”近在眼前的畫面過分刺激著樓繁的神經, 她未來得及收斂的驚呼被一隻手掌蓋住，隨即是淡紅吐出水漬漬的豔粉, 唇珠揉著紅瑪瑙：“姐姐, 小點聲, 這是在玄關。”
好溫柔的提示，卻怎麼用這麼黑冷的眼神、和令人平靜到毛骨悚然的語氣。
秦沛然像是沒嘗過般, 時而撕咬、時而舔舐，她也確實很少品嚐, 畢竟這個動作比起交融, 更多了一絲愛慾。
但她們之間是沒有那種純粹的愛意的。
樓繁很不習慣，她甚至希望秦沛然速戰速決就很好，如果非要開始的話。
早點開始，就可以早點結束。
想到這裡，樓繁開始出神，開始覺得這樣的關係比上一世還要荒誕，她越想越難以理解, 自己和秦沛然是怎麼一點點走到這個地步的。
她不是避開了所有錯誤選項了嗎？還是說那一步步邁錯的人並不是自己？
秦沛然很快察覺了樓繁的分心，她沒說什麼，只強硬至極地將樓繁的身子掰了過去，樓繁的鞋跟崴了，身體也跟著軟成一灘要往下流，秦沛然就塞進、配合著攬腰的胳膊朝上提了提。
一剎那的抗拒與絞緊，接著，樓繁被迫從鏡子裡看清自己這種時候的臉。
像是被毫不留情的驟雨碾碎的玫瑰、或是吧檯裡被搗成冰渣的雪泥，樓繁不知道自己眼尾泛紅的原因，也就分不清蓄在那兒的究竟是抗拒的淚水還是潮溼的情慾。
“喜歡啊？”秦沛然滿足於樓繁被強行收回的注意力，“喜歡玄關？還是鏡子？”
樓繁來不及細數她的卑劣，就被撚上豔粉的指尖挑出最細緻敏感的神經，叫她下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
唇角忍不住張開一條縫隙，要說的話都淹進水裡。
好狼狽啊，樓繁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連口水都管不住的自己。
“那看來是喜歡這裡。”秦沛然自顧自下了定論，卻仍在反反覆覆地驗證，樓繁腳下的兩支細高跟跟著顫顫巍巍，每每站不住了眼看就要滑下、又被秦沛然扣著手指攬著腰間提起。
自己的身體壓著自己，樓繁錯覺自己主動而罪孽；心裡愈發收斂、身上卻瀕臨崩裂。
樓繁咬緊了牙，硬生生將那些蠢蠢欲動的慾念壓了下去。
“你除了這個還會幹什麼？”樓繁這聲幾乎是從牙關裡擠出口的。
秦沛然動作頓了一瞬，也只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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