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破門入室的
樓繁從沒想過秦沛然還有這種本事。
在認識她之前, 秦沛然換過許許多多的工作，有正兒八經的火鍋奶茶店，自然也有些走投無路的旁門左道, 只是樓繁並不太清楚，秦沛然也從沒有細說過。
她倆相處整整五個年頭，卻在某些方面依舊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大概又是之前為了謀生、被迫學會的吧，樓繁想。
門邊傳來的細微金屬脆響像極了一聲聲的死亡倒計時，樓繁既不想大聲吵鬧, 又不想大費周章卻又毫無作用地搬來桌椅抵擋, 只側躺在沙發上，靜靜等著死亡……準確來說, 是巴塔耶口中的死亡。
等著她無力抵抗、或者說滿足她那些隱秘的、自己也不敢承認的期望。
“哢噠”一聲，門開了。
時間不長, 大概二十多分鐘吧, 樓繁沒看手機, 也沒回過身去看牆上的掛鐘，只數著心跳一次次估算了個大概。
秦沛然的腳步不深不淺, 像是不想吵到鄰居的刻意放輕，卻又沒想過要瞞著樓繁的步步踏實。
腳步從玄關蔓延至客廳, 直到那道黑沈的視線重重落在樓繁身上、壓的她半睜的眼皮徹底掀開時, 才帶著一絲疑惑停下了。
秦沛然關了電視，兩道交融的乳白消失在二人視野裡，她什麼也沒問，也依舊什麼也沒說，連疑惑也不過一閃而過。
被撬開的防盜門虛掩著，這種隨時會被他人窺探到的隱秘像根野外生長的狗尾巴草、撓的她心尖癢的直跳。
秦沛然俯下身，湊近了樓繁的脖頸呼吸。
或者說, 是在吮吸她的身上的味道。
不僅無視樓繁直白打量她的雙眼，也無視了門外隨時有人會因好奇而闖入的可能。
她大膽且肆無忌憚，扒開樓繁一層層的偽裝，又挑起她不敢視於人外的幻想。
樓繁少見地沒有抵抗。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緣故，或許是想到門沒關嚴，抵抗的聲音太響，又或許全都是藉口，只是因為她想。
假如，只是說假如，樓繁心想，假如秦沛然現在的所作所為全都發自內心的話，那她倆可能算得上一類人了。
即使她自己也沒摸清楚這“一類人”到底算得上怎麼樣的一類人。
秦沛然像是很滿意於樓繁的不推不搡，嘴角溢位了極為輕微的一聲笑，還沒等樓繁聽仔細，那股笑意像是突然埋進了細沙裡，隱隱震著、又隔了層若隱若現的隱蔽。
如果說上一次是品茗新茶般的張嘴輕抿，那這一次便是用了犬齒的撕咬與吮吸，樓繁甚至開始懷疑，方才自己聽見的到底是笑意還是輕蔑了。
“唔……輕、輕點。”樓繁的聲音壓的很輕，儘量不要讓它洩到玄關外面去。
秦沛然卻像不通人性、卻最喜折磨的獵者，她立起尖利的齒間，故意來來回回輕磨撕咬著獵物，像是要硬生生將其揉化了、吞進肚子裡。
可獵物不想滿足獵者的惡趣味，只咬著唇，急促而隱忍地喘息。
像是知道對方已至極限，獵者牙關不松，抬眼看了過去。
忽地，一隻手掌伸至樓繁面前，輕柔地覆上了自己的臉——如果不算上那根極力想要撬開她的唇縫、不叫她繼續咬著下唇的拇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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