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會毫不猶豫。
她願意陪著她，即便年老、貧窮、疾病；
她好想陪著她，即使落魄、災禍、或是流言蜚語。
這分明就是愛情。
可現在，誰都不信她的愛情。
“我愛她。”秦沛然第一次在外人前這樣袒露自己的內心，她抬著頭，目光直視，堅定不移：“我愛樓繁，不是什麼依賴、和什麼都沒關係，我只是單純地愛上她了。”
說完，她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擾了”後，轉身出了門。
.
自樓繁從酒吧回到家，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
她捏著手機坐在昏暗的客廳，靜靜聽著外頭的動靜。
好熟悉的汽車引擎，她想起之前在顏荔家時還自欺欺人地不敢朝窗外看上一眼。
她又安靜等了一會兒，聽到了電梯那兒的一聲“叮”，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然後是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
客廳只開了那盞昏黃的落地燈，秦沛然只要一進屋就能知道有人專門在這兒等著自己。
“吱呀——”
門被拉開一道縫隙，樓繁似乎聽見秦沛然喉嚨裡嚥下的那一句疑惑。
“砰。”
很小的一聲，秦沛然關門向來如此小心。
樓繁仰著腦袋，等著那道人影被鵝黃的落地燈拉長、落到自己面前。
秦沛然在樓繁面前站定。
“這麼晚啊……去哪兒了？”樓繁坐在沙發上，晃了晃腳尖，裝作漫不經心。
秦沛然彎下點腰，抬手撫上樓繁的發頂。
細瘦的手掌帶了薄薄的繭，一圈圈地揉的樓繁心底軟成一片，她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姐姐，這是在關心我啊？”
樓繁抬起胳膊，將那隻試圖攪亂她思緒的手掌拉了下去。
秦沛然意識到了什麼，收起那副溫柔，在她面前站定了。
放在沙發一角的手機被樓繁重新拎了起來，她點開螢幕，冷白光線在她臉上突兀地刻出鋒利的紋路，讓她多了份與往常不同的苛刻。
她點開通話錄音，一段嘈雜的、伴隨著微弱電流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秦沛然……？發生什麼事了嗎……喂？”這句是樓繁自己的聲音。
緊接著，像是在暗處錯落響起連線不斷的腳步聲，步伐快而穩，隱隱還能聽見有誰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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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