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追人家，總不好沒點誠意在吧？”
瞧，樓繁打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俞今雨這直來直往的性子沒法合得來。
“她啊……”樓繁裝模作樣地思考，像是秦沛然真的是她表妹一樣：“她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感覺還沒開竅呢。再說，也不確定會不會喜歡女的。”
“沒關係，你儘管說。”俞今雨笑的自信，眼裡像亮著天上落下的繁星：“我有把握。”
說完仰起頭，抿了點兒酒。
酒色將她的唇浸的更潤了，看上去整個人性感嫵媚的不行。
有把握……樓繁來來回回將這三個字在口中抿了又抿。
她想到剛才二人親密的耳語、以及達成的秘密約定。
看來這個“把握”不是說說而已。
樓繁側過身，揚起發苦的唇角：“她啊，就喜歡錢。”
“只要你捨得給她花錢，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好辦了。”俞今雨滿意地將手腕搭上欄杆，懸出去的深紅色液體搖晃在黑夜裡：“正好我有的是錢。”
哢噠——
身後的法式雙開玻璃門發出聲響。
二人不約而同回頭看過去，便看見秦沛然站在玻璃門外，手還握著鎏金覆古扶手，像是剛關上門的模樣。
隔著玻璃上倒映的流光溢彩，樓繁很難看懂秦沛然臉上的表情。
她像是櫥窗裡的模特假人，整張臉冷到發白。從額角到眉骨、從鼻樑到唇線、再到下顎角、脖頸……甚至是她的手臂以及露出的小腿，但凡肉眼可及之處都繃緊的不像樣。
或許是室內水晶燈太閃了的緣故，樓繁甚至看見她黑色的眸底也亮起了星星點點。
總不好是哭了的。
那不應該。
況且樓繁分明看清她露出了個笑，只不過是朝向俞今雨的。
僵硬的微笑、客套的點頭、繃緊的走遠，樓繁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她捏紅酒杯的手緊了緊，跟身旁人打了聲招呼，便藉著續酒的名義離開了。
樓繁站在餐檯前，垂眼分出了點餘光看見門廳前一進一齣兩個身影。
進的是談珺，出的是秦沛然。
談珺放下手機腳步匆匆，憋了許久的吐槽都嚥了回去：“秦沛然怎麼了？我看她怎麼不太開心的樣子？”
“沒事。”樓繁拍了拍談珺的肩，目光卻一直垂在餐檯上的酒杯裡邊：“小孩子，鬧點脾氣，過會兒就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談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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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